第(1/3)页 “鸿基,你也是陕西人吧!”魏忠贤坐在车里说道。 李鸿基点头:“是,小的是榆林卫的人!” 魏忠贤眉头皱起:“榆林卫,那地方今年遭灾也挺厉害的,你家没事吧!” 听到这话李鸿基神情有些暗淡,他说:“家父家母都已早亡,兄长也先走一步,如今唯有一侄儿同我生活!不过他现在京营的五军营,也是一名兵丁!” 一听其父母双亡,魏忠贤也是一阵感伤:“唉,也是个苦命人啊!” 突然,魏忠贤有一种想要收李鸿基当干儿子的冲动,但只是一瞬,他便又打消了这想法。 此人是皇上点名要重用的人,自己收其为义子算什么事? 正想着的时候,前面的车队已然停了下来。 “官长,郑国渠的河道到了!” 闻言,魏忠贤从轿子里面探出头来。 经过王之望那么一折腾,老百姓开沟凿渠的积极性更高了。 黄乐山亲自督工,几天时间老百姓们已经开掘出了数百米的河道,只要来年汛季一到,这里必定水流充沛。 并且,出了主河道,黄乐山还动员百姓去挖其他深坑和井窖来蓄水。 魏忠贤登上河坝,他看着被重新开掘出的河道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 “好好好,有了这河道,关中便能留住水了!” 说完,他又看向那些干活的人群,他原本想找黄乐山的,但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穿官袍的。 李鸿基为人还算机灵,他立刻上前找到个老百姓然后操着老陕的口音问:“你们县令呢?” 此时的李鸿基一身赤红色的鸳鸯战袄,看上去极为英武! 老百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:“你找我们县令干嘛?” 李鸿基指了指堤坝上的魏忠贤说:“我家大人找他有事,好事!” 老百姓将信将疑,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身穿深色棉衣,手拿镐头,蓬头垢面的黄乐山走了过来。 “我就是县令,你是何人?” 李鸿基对其作揖,然后道:“在下京营百户李鸿基,请黄县令挪步,我家大人找你有事!” 黄乐山先是看了看李鸿基,随后,目光又落到了堤坝上那道身穿大红色蟒袍的身影上! 蟒袍的主人白面无须,脸蛋带着一点婴儿肥,看上去极为和善。 凉亭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