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抓了药后,赵时臣亲自送路知微出门,刚欲开口告别,一辆马车便稳稳停在了医馆门口。 乌木车身,青帷帘子,车角挂着两串金铎,是谢惟治的马车。 他不是在瑞雪院陪秋月白吗? 怎么在这儿? 窗帘被一只手掀开,谢惟治狐疑的视线落在知微的身上,质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紧接着,秋月白的脸也凑了过来,看见路知微,她就想起早上那一大海碗的糙米薏仁汤。 一想起就反胃。 当她不知道吗? 陈厨子是路知微的人,这肯定是路知微的吩咐! 她惊喜地笑着:“是知微呀?真巧,这都能遇......” “咦?” 她意外地看着赵时臣:“这不是赵院判吗?你们这是......” 谢惟治这才注意到路知微身后的赵时臣,脸色当即沉了下去。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? 已经能私下见面了? 知微上前一步,面色不慌不乱。 “王妃命奴婢去族学接二公子回府。正巧奴婢的腿这两日还是隐隐作痛,便来寻赵医官瞧瞧。” 赵时臣拱手:“正是如此。” 谢惟治面色阴沉,薄唇紧抿,目光还在路知微和赵时臣身上流转。应该是真的,毕竟,她从来不敢骗他。 “瞧好了吗?” “瞧好了。” 他声音冷淡:“那还不回府?我见路上杏花开得好,今晚做点杏花糕吧,我戌时回去。” “奴婢手还疼,做不了。”知微垂下眼,不冷不淡地应付着。 谢惟治咬牙,眉心一跳。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!大庭广众之下,竟敢直接驳他的话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