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?” 见她不动,谢惟治便侧过头,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:“想要我帮你?” “没有,我自己脱。” 知微强自镇定下来。 脱就脱,又不是没脱过。 她解开腰间系带,外衫顺之滑落,然后是襦裙,中衣...... 她直面谢惟治,没有一丝羞怯。 如同三年前的那场大雪里,她哆哆嗦嗦地找到了存熹院,趁夜深无人,小心避开了在门口瞌睡的东盛。 也是这样, 她站在带着审视目光看她的谢惟治的面前,亲手将自己剥光,卧在他脚边,哭着求他垂怜、救命。 她将衣裳一件件脱下,折好放在架子上,接着要去脱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衣。 “行了。” 谢惟治忽然没了兴致,于是叫停,他皱眉凝视了她一会儿,手一勾:“过来吧。” 她赤着脚走过去,石板冰凉,跪在他身侧。 他抬起手,指尖捏住亵衣的系带,轻轻一扯,布料松开,滑下肩头。路知微一惊,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被他拦住。 “别动。” 亵衣落在地上,她身上再没有一点遮挡。 他声音低哑,裹挟着隐忍,目光不疾不徐地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,屋里热气腾腾,蒸得知微浑身发烫。 接着,谢惟治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件宽大丝绸衣袍,抖开披在她身上,那质地柔软得像一汪月光,带着些许凉意。 知微愣了一下。 只是换件袍子? 可这袍子也太大了,不仅袖子长出一截,衣摆甚至都垂到了脚踝。 “过来伺候吧。” 他重新靠回池壁上。 知微拿起棉巾,伸手去擦他的肩背,一寸一寸地移着,力气不大。 棉巾沿着脊柱一路向下,他的背很宽,肩线利落,肌肉的轮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。 可这些,路知微早就见惯了,内心没有一丝起伏,全当是在厨司给陈叔打下手,擦洗猪肉。 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