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檀:“金子换好了没?” 贺敬年伸着胳膊抓起花落落的手,蛮横地拽过来,很快衬衣下摆鼓起两只交叠的手。 “嗯。” 言简意赅,就是此刻贺敬年的态度。 多年兄弟默契天成,高檀一秒领会,“周五拿给我,你继续忙。” 贺敬年把手机扔到后排,自己又凑了过去。 “宝宝,你现在好美好软,好想亲。” 花落落做完美容全身放松,不喜欢被束缚。 里面没穿内衣。 她今日穿了件外套,很宽松。 夜色又浓,她坐进车里,什么都看不到。 很快,刚打断的旖旎再次续了费。 比方才更过火,更撩人。 花落落把贺敬年抵在方向盘上,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丝带,绕上他的颈。 媚眼如丝,红唇潋滟。 手上轻轻用力把人拽近,脚趾也不知踩到了哪儿,贺敬年眼神都直了,“那还不快点,服侍我!” 兄弟不同命。 车厢热情似火,大厅清冷如烟。 高檀捏着手机起身,慢慢悠悠进了电梯。 回家。 玄关门开着,户外鞋照例东一只,北一只。 一起遭殃的,还有他整齐摆放的三双皮鞋,四双运动鞋。 拖鞋就只剩下右脚,左脚不见了。 高檀往屋内看了眼,笑着摇头蹲下去。 把某人的案发现场收拾的干干净净。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出来,换好穿上。 抽了张擦鞋湿巾,把两人的鞋子擦了擦。 也是在这时,他发现江跃鲤右脚外侧,有一些擦痕。 约莫有十公分那么长,三五公分宽。 高檀拿进看了看,她这鞋子像是小羊皮的,不太好修补。 又看了眼鞋底,跟新的差不多。 他把鞋放下,拿起门口的吸尘器把地吸了吸,这才合上重重的玄关门。 江跃鲤已经换了衣服,托腮坐在电脑前,右手没动鼠标,而是转着一支笔。 高檀洗了手,又给她准备了一些水果。 “别熬太晚。”他好心提醒。 江跃鲤手里的笔停了,在虎口处轻晃,“你又不陪我睡,管我干嘛。” 高檀站着,她坐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