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落落身体侧了侧,裹着身体的被子滑落。 跟贺敬年同样的惨烈,青紫红痕,齿印指印纵横密布。 远看像一副油菜花,近看嘛...... 近看没眼看,羞羞哒。 “爷们儿纯直男,比荔城天直路还直!” 花落落假意一笑,眉梢一挑,阴阳怪气道,“是吗?” 话音落,贺敬年一秒弹射到地板上。 四仰八叉,脚底朝上。 跟翻不过壳的乌龟一样,那瓶水,大半洒在他脸上。 花落落周身赤裸下床,居高俯视着他,“嗓子哑了也不能忘了给gay佬洗脸!” 长腿一迈,脚尖一抬,点在贺敬年心口。 贺敬年满眼风光,贱吧嗖嗖,“使劲儿!” 花落落切了一声脚尖收回,扬长而去。 她去过荔城,天直路最中间有一段为了避开历史古迹,特意修弯了。 - 彼时,在玫瑰湾的江跃鲤总算听懂花落落的画外音。 问题回到电话打通后的第一句! 贺敬年不是gay! 贺敬年不是gay的话,那高檀是谁? 江跃鲤同手同脚走到次卧门口,表情僵硬! 她推开次卧的门,试图从这干净整洁的房间找出些什么。 奈何徒劳。 高檀的房间很整洁,床铺很干净,书桌虽然不宽敞,可东西摆放得井然有条。 阳台折叠晾衣架上,还有他正在晒干的衣服。 T恤,家居裤,内裤,袜子,全都沐浴在正午的阳光里。 江跃鲤移开视线,走进浴室。 这是她的家,租出去之后,第一次走进这里。 洗手台旁边放着一个小型洗衣机,是高檀搬进来后自己加的。 江跃鲤快速扫视一圈,准备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