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跃鲤:“干嘛周二领证?” “周二是个黄道吉日,适合领证。” 她执着,“周一不吉利?” 高檀佩服她的喋喋不休和急转的脑回路,“周一不宜婚丧嫁娶。” “哦。你还挺迷信!” “不是我,是贺敬年迷信。” 彼时,刚准备睡觉的贺敬年喷嚏接连不断,足足打了几十个。 酝酿好的睡意一点不剩,孤枕难眠形单影只的男人,只能靠在床头,给高檀发了骚扰信息。 在玫瑰湾附近的高檀拎着打包好的冰粉袋子,护着她穿过熙攘喧嚣的街头,从侧门进了小区。 两人并肩,信步闲庭。 高檀打破静夜幽寂,“你对未来男朋友,有画像吗?” 江跃鲤侧眸看他,“有。跟你八成像,身高腿长,气质如玉。” “实不相瞒,我想找个探花郎!” 她挑眉,大放厥词,“可现在这个社会早就浮躁得不像样,人人急躁,反而少了岁月静好。” 高檀打气鼓励,“其实也不全是,细细搜寻总能找到。” “那也没多不同。”她勾唇,把长发顺在脑后,“这年头,真情不如肾值钱。一个大活人,全须全尾地活着,一分不值。可单拎出每个器官,都能让普通人衣食无忧一辈子。” 在这件事上,两人观念似有不同。 高檀再次对江跃鲤有了新的认知。 她乐观,偶有悲悯。 她努力,却不盲目。 她正直,从不回头。 似乎,于他,房东小姐永远鲜活,常看常新。 江跃鲤活动脖颈,手背向后拉伸,“回家,领证前,我得先验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