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外婆笑道,声音压低,“我偷偷告诉你。” 高檀侧耳。 “貂蝉是江鸣好友送的,江鸣醉酒,大舅叫江鸣。” 高檀点点头,继续听。 “江鸣醉的说胡话,抱着小貂蝉称兄道弟。”外婆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辈分架上去,就下不来了。” 高檀一怔,还能这样? “正好,小鱼总羡慕落落舅舅多,空降的舅舅她就认下了。” 外婆又问,“落落是小鱼的闺蜜,你知道吧?” 高檀应声,学着贺敬年别样解释,“常听小鱼提起,落落出差去巴黎了。” 爽朗的笑声从房间传来,他听到了江跃鲤如同孩童般无忧无虑的笑。 不禁感叹这一家家风真好。 女儿娇气却不矫情,长辈纵容偏宠却不溺爱。 还有这中式庭院,虽然面积不大,不如高家一处别院大,却处处透着温馨。 外婆指着影壁墙后的锦鲤池,“小鱼出生那年,外公亲自弄的。到现在,26年了。” “兰溪三日桃花雨,半夜鲤鱼来上滩。就是她名字的由来,外公给取的。” 江跃鲤。 高檀起初只以为她的名字是像鲤鱼那样跳脱,没想到还有这层意思。 正聊着,笑声断点,江跃鲤从屋里走出来,星眸闪亮,面色如花。 “老头儿做饭去了,信不过我大舅的手艺。”她笑着,“我大舅五十多了,才学了个皮毛。” 江跃鲤一屁股坐在高檀旁边的竹椅上,长腿一伸,身体后倾,没个正经样子。 “幸亏老江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恶习,否则这祖传的手艺就丢了。” 外婆嫌她没正行,“时间还早,带小高出去转转。” 江跃鲤一回来就不想动弹,也是懒癌附体,骨头都软成一滩烂泥了。 “村里有什么好转的。”她双脚晒在阳光下。 两道影子跟打双闪似的,左右摇摆。 “出去见了谁都得问上两句。” 她学得惟妙惟肖,连语气都到位了,“哟,小鱼回来啦?这是男朋友吧,小伙真俊!” “小伙子多大了?做什么的?” “什么时候结婚啊?结婚一定要回乡下办婚礼哟。” 高檀瞧她神采飞扬,眉眼鲜活,跟着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