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跃鲤盯着车窗外,人已微死。 大哥你是二婚了吗?听个歌而已,又不是让你去游乐园。 她红唇紧抿,心里悱恻的话巴拉巴拉根本停不下来。 许是车里气氛太诡异,又或许是她的眼神太幽怨,亦或者她蹙眉的摆明了自己很不喜欢。 等红灯时大哥笑道解释,“昨天是我生日,我老婆为了让我听周杰伦特意开了会员,请见谅。”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,表示理解。 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又在心里上演了一出哑剧。 你爱听周杰伦,怎么不听止战之殇和双截棍。 今天又不是情人节,搞什么! 江跃鲤揣着生无可恋的脸付款下车,看着玫瑰湾三个大字。 冷笑着,双手插兜,边唱边走,“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,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。年少的我,” 唱了两句,她停了。 年少的她没有这些体验,她清了清嗓子,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不要怕,至少我们还有梦......” 酒意上头,江跃鲤看到门口的人形立牌,抱着亲了好一会儿。 “为什么大家都有男人,就我没有。” 她狼狈哭诉,在玄关口把自己的鞋子甩飞。 又嫌包碍事,毫无章法地把包和外套脱了个干净踩在脚下,金鸡独立脱了袜子戴在手上。 低头看到一双男士皮鞋,跟合租小姐姐的白色板鞋并排放着。 “哇!家里有男人。” 她色眯眯地捂着嘴笑,踉踉跄跄进了家。 此刻,桃花酿的后劲儿已然上头,看到次卧门口安静放着的人形立牌。 江跃鲤立马走过去,准备把人形立牌收回来。 不能让小姐姐的男朋友吃醋。 她走的太急,一个不稳,跌坐在地上。 人形立牌被失去理智的她撞翻,江跃鲤伸着胳膊也够不着,坐在地板上干蹬腿。 后脑磕到门板,她吃痛转身。 侧脸贴着门板哭诉,“姐姐,姐姐。” 准备睡觉的高檀听到门口的动静和啜泣声,翻身下床。 门一打开,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掌心撑地,仰着巴掌大的小脸。 眼睛通红,迷离涣散,酒意微微,绯色如桃。 “呀,是你啊,探花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