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咕咕咕!” 怒晴鸡扑棱着翅膀连跳几下,也不知听没听懂这个名字。 黄白指了指墙角那个木盆。 “以后别乱拉屎,拉就拉那里头。” 怒晴鸡浑身都是宝,连鸡粪都有止血解毒的药效,黄白自然不肯让它随地糟蹋。 就这样,黄白在湘西扎下了根。 平日里,他或施符治病,或调解各寨纷争,或组织人手修路引水、清沟拓道。 日子一久,十里八乡渐渐以天道庙为中心聚拢起来,黄白这个“老师公”也成了这片地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。 虽无名号,却已是一言九鼎。 十万大山,山道崎岖。 此地林深路险,道旁常有蛇虫猛兽潜伏,便是最老练的猎户,也不敢轻易走陌生山路。 历朝历代,外头兵马再多,一旦陷进这片山里,也未必讨得了好。 这一日,林荫古道之下,正有三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着。 为首那人身穿道袍,样貌俊朗,头挽发髻,眉宇间自有一股沉稳英气。 身后跟着两个人,男的一头卷发,长相与中原人不同,隐隐有些像洋人;女的则眉眼灵动,生得娇俏,模样乖巧得很。 “师兄,这里真有咱们要找的东西吗?” 花灵望着四周荒僻山野,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 鹧鸪哨目光沉静,步伐不停。 “不知道。” “不过线索指到这里,既然来了,总要探个明白。” 此人正是搬山魁首鹧鸪哨,身边跟着的,便是师弟老洋人与师妹花灵。 三人身为扎格拉玛族最后的后人,世代背着诅咒,走南闯北,下墓倒斗,不为求财,只为找一件能解开族运的宝物。 “瓶山一带相传有元代大将军墓。” “此人生前劫掠江南,杀人无数,手里攒下的宝货数不胜数。若真有雮尘珠下落,多半也和这种地方脱不开关系。” 鹧鸪哨对这一趟并非毫无把握。 瓶山本就是古代方士炼丹之地,若那元将军真从山中得过什么宝物,未必没有把雮尘珠带进去的可能。 就在这时,林中忽然窜出一头碧眼豺狼,龇牙低吼,凶相毕露。 紧接着,四周草丛窸窣作响,又扑出数只恶狼,借着山势直扑三人而来。 “小心!” 老洋人刚喝出声,鹧鸪哨已反手拔出腰间的德国盒子炮。 枪声连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