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相处越久,离别的时候,相思就越甚。 三个女人开始期盼前线传来的信息。 肖尘没有写长信的习惯。总是带回来一两首残诗。附着着“想你们了”的小注。 但她们反复看。 庄幼鱼会把信收起来,叠好,压在枕头底下。 虽然知道他会没事,但提心吊胆一点也不少。 连月儿也失去了对池塘里小鱼的兴趣。 她开始安静下来,跟着沈婉清学烹茶,闲时浇花。或者干脆发呆。 茶烹得不好,没有那安稳的性子。 花浇得倒不错——她手稳,水洒得匀。 这天下午,日头偏西。 月儿蹲在花圃边,手里提着水壶,正给一朵红色的小花浇水。 这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开得艳。她浇得很仔细,水线细得像头发丝,绕着花的根茎慢慢转。 墙外有脚步声。 开始月儿没在意,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——但这个人脚步太轻,不像普通人。 她停了手,抬起头。 一个人从墙外翻了进来。 身法不花哨,手掌在墙头一按,整个身体就飘过来了,落地没声音。 穿一身灰蓝色的道袍,袖口宽大,衣料不算好但干净。 长须从下颌垂到胸口,修剪得整齐。 右手握着浮尘,尘尾搭在肘弯里。背上背着一把剑,剑鞘是黑色的,没有装饰。 他双脚站定,抖了一下袖子。 目光扫过院子,落在月儿脸上。 风吹过,花圃里的叶子沙沙响。 月儿开口:“你找谁?” 声音不大,也不慌。 道士看着她,沉默了两息。不愧是名扬天下的逍遥侯,家中的女眷也有这份气度。 然后说:“贫道找逍遥侯。” 声音平和,带着一点南方口音。 “我家公子不在。”月儿说。 “噢?”道士说。“那贫道找他夫人。” 月儿把水壶放下了。 她从花架旁抄起一根棍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