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陆尘对决周子涵-《夺天掠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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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云子轩与楚琴的激战落下帷幕,擂台之上硝烟未散,余波仍在空气中震颤。众人尚未从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回神,一道修长身影便已踏步而出,衣袂翻飞,气势凌人——正是大梁皇朝的九皇子,周子墨。他眸光冷冽,步履沉稳,登台之际,仿佛连天地都为之一肃。
陆尘立于人群之中,目光骤然一凝。当看清那登台之人竟是周子墨时,胸中沉寂已久的战意如火山喷发,轰然燃起。两人之间,曾有一战未竟全功,胜负未分,因果未了。那一战因外力中断,彼此皆留遗憾。如今重逢于此,岂能再任其擦肩而过?
他不再犹豫,纵身一跃,身形如鹰击长空,稳稳落在擂台中央。衣袍猎猎,目光如刀,直指周子墨。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,杀意与旧怨交织成网,将两人牢牢缠绕。
周子墨先是一怔,随即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:“陆尘?竟真是你!天助我也!”他声音低沉却充满怨毒,“就算你有替死符护命,今日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!你坏我大事,断我前路,如今东方语梦已彻底与我决裂,视我如陌路……这一切,都是你造成的!你该死!”
陆尘冷笑一声,神色从容:“你竟怪我?那日你临阵脱逃,弃同伴于死地,不顾大局,只顾自保。换作是谁,都会与你割席断义。更何况——”他语气微顿,带着几分讥讽,“东方语梦何时正眼瞧过你?你不过是自作多情,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“住口!”周子墨怒喝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“你懂什么?你凭什么评判我?今日,我不杀你,难消心头之恨!我们再来赌一场,以命为注,了结恩怨!”
陆尘眸光微闪,缓缓道:“你贵为皇子,身份尊贵,即便我胜你,也难取你性命。如此,我提个条件——此战,我不带替死符,你可带。若你胜,尽可杀我,我绝不怨天尤人。若我胜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“我要你为奴百年,听我号令,生死由我。我要你做什么,你便不得违抗。哪怕我命你献上你母亲,你也只能说‘是’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震惊于陆尘竟敢提出如此羞辱性的赌约。
周子墨脸色瞬间铁青,眼中怒火几乎化作实质:“陆尘!你畜生不如!竟敢觊觎我母妃?你找死!”他声音嘶哑,近乎咆哮,“今日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你敢说出这句话,就注定只能以死谢罪!”
陆尘却依旧淡然,负手而立,目光如寒星:“我并无他意,不过是以最极端之例,明我之志。你若连这都不敢应,便趁早滚下台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台下的周子涵听到那番言语,眸光骤冷,怒火如焚,体内灵力轰然爆发。她身形一纵,如惊鸿掠影般腾空而起,衣袂翻飞间已稳稳落在战斗台上,脚尖轻点,竟激起一圈气浪涟漪。她怒喝一声:“畜生!你竟敢口出狂言,今日不杀你,难平我心头之恨!”声音如雷霆炸裂,震得四周空气嗡鸣作响。
紧接着,她转身看向周子墨,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九弟,你先退下。此人辱母妃清誉,罪不容诛,今日这血债,由姐姐我亲自来讨!”周子墨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低声道:“皇姐,你我同出一脉,母妃的尊严,我也愿以命相护……但此人,我更想亲手终结。”他语气沉沉,似有千钧之恨压在心头。
周子涵却冷笑一声,眸中寒光凛冽:“放心,我不会让他死得太痛快。我要让他尝尽万般折磨,魂飞魄散都不得解脱。”她话音未落,周身气势已如火山喷发,席卷四方。周子墨凝视她片刻,终是轻叹一声,缓缓退下战斗台。他深知这位皇姐手段狠厉、实力通天,早已踏入神通境后期,战力远超同辈,连皇朝中的长老级人物都曾对她另眼相待。纵然他心中怒火滔天,此刻也只能隐忍退让。
周子涵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如刀,死死锁定陆尘,一字一句道:“陆尘!你竟敢生出如此龌龊念头,妄议我母妃清白,简直是罪该万死!今日,我不但要斩你肉身,更要炼你神魂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话音落下,她素手一扬,一道流光自袖中飞出,迎风而涨——那竟是一方薄如蝉翼的布帛,通体泛着幽蓝微光,边缘流转着细密如星河般的符文,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。此物名为“影瑶光”,传闻是以一尊曾达法则境的远古妖兽之皮炼制而成,历经九重天火淬炼,七七四十九道禁制封印,方成此绝世法器。它不单坚不可摧,更能随心化形,攻守一体,变化无穷。
此刻,周子涵心念一动,影瑶光在空中轻轻一颤,瞬间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。剑身通体漆黑,却有银色法则纹路如活蛇般游走其上,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空间崩裂、重力扭曲的纬力。剑尖轻垂,尚未落下,剑气已如山岳倾轧,压迫得整个战斗台剧烈震颤。四周地面寸寸龟裂,碎石如箭矢般飞溅,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至陆尘脚下,仿佛大地都在哀鸣。
更可怕的是,一股无形的重压从天而降,宛如九幽锁链缠绕全身,陆尘只觉骨骼咯咯作响,呼吸都变得艰难。这战斗台本是以高级玄铁精铸,坚不可摧,寻常神通境修士全力一击也仅能留下浅痕,而此刻竟仅凭剑气余威便造成如此破坏,可见周子涵之强,已臻化境。
观战之人无不倒吸冷气,云上宫阙之中,那些老辈人物亦是微微动容,有人轻笑出声:“此女竟已将影瑶光炼化至随心所欲之境,假以时日,恐怕连我等都要退避三舍。”另一人点头附和:“周家不愧是皇朝,果然出了个狠角色。”
陆尘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强提一口气,朗声辩道:“仙子且慢!我方才不过是以比喻言事,绝无亵渎之意!我怎敢觊觎你母妃?此乃天大误会!”他声音沉稳,不带丝毫慌乱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周子涵怒极反笑,眼中杀意如霜,“死到临头,还妄图脱罪?今日,我便让你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——飞云垂天!”她猛然挥剑,剑光撕裂长空,仿佛将整片苍穹劈成两半!那一剑,携九天雷霆之势,裹挟着无上纬力,如银河倒灌,天地失色,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。
陆尘瞳孔骤缩,心中惊骇:“此人竟已至神通境后期!比齐灵还要强上三分!齐灵曾言,同境之中能胜她者寥寥无几,怎如今我随便一遇,便是如此妖孽?莫非……她在家族中称雄,不过是欺压族弟族妹,坐井观天?”
然而,惊骇归惊骇,陆尘体内战意却如烈火般熊熊燃起!他非但不惧,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!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,每一缕血液都在沸腾!
“来得好!”
他仰天长啸,背后虚空轰然裂开,一轮璀璨如金日的轮盘缓缓浮现——金轮现世,万古威压降临!那轮盘似蕴含无尽大道,仿佛能镇压诸天,硬生生将周子涵那毁天灭地的一剑,稳稳接下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如洪钟震世,余波席卷亿万公里,百万公里虚空崩裂,如混沌初开!
周子涵眼神微凝,心中亦是一惊:“竟能硬接我一击?此人……不可小觑!”生气归生气,但她还是有理智的。
不等她多想,陆尘已反手一招,祭出那杆通体鎏金、龙纹缠绕的长枪!枪出如龙,破空而行,带着撕裂苍穹之势,直刺周子涵心口!
“轰——!”
枪剑相撞,金光与雷芒交织,法则与神通碰撞,刹那间,天地失色,光芒万丈!那股冲击波如星河炸裂,席卷四方,竟将两人同时震退,各自倒飞百万公里之遥!
烟尘散去,天地重归寂静,唯有那残存的法则余波,仍在虚空中回荡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世之战的开端。
周子涵缓缓抬手,指尖凝聚出一团幽紫色的灵光,周身气息骤然暴涨,天地为之变色。“陆尘,你虽然有替死符护身,可那不过是蝼蚁的最后挣扎。”周子涵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须知,哪怕有符箓护体,一旦承受超越极限的毁灭之力,魂飞魄散,形神俱灭,也终将难逃一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双手结印,天地灵气疯狂汇聚,九道虚影自他身后浮现,层层叠叠,变幻莫测,宛如九重幻境轮转不息。“在你彻底湮灭之前,本姑娘便让你亲眼见识我的神通——‘虚实九变’!”
刹那之间,天地色变,风云如怒龙翻涌,撕裂长空。九重幻影自周子涵周身骤然绽放,层层叠叠,如镜湖倒影,彼此交错,真假难辨,虚实难分。每一重幻影皆携毁天灭地之威,仿佛一念可崩山河,一瞬可裂苍穹。那神通所至,连时空都为之扭曲,虚空寸寸龟裂,法则如蛛网般崩断,灵力乱流如风暴席卷四方。
陆尘立于风暴中心,衣袍猎猎,面色凝重如铁。他双眸微缩,心中警兆狂鸣——眼前之人,已非寻常天骄可比,而是那种足以斩断命运之线、逆改天命的绝世奇才。她的每一式,皆似蕴含天地至理,每一动,皆引动大道共鸣。
“龙行百变!”陆尘怒吼,声震九霄,体内真龙宝术轰然爆发,万道龙影盘旋周身,金光万丈,宛如神祇临世。紧接着,他施展出真龙宝术之极——“万龙归一”!千百龙魂凝聚于一拳,化作一条通天彻地的金色巨龙,咆哮着撕裂虚空,直扑那九重幻影。
而周子涵亦不退让,冷眸如霜,九重幻影在刹那间融合归一,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身影,仿佛九重天外的神女降临,手持“影瑶光”所化的长剑,剑意冲霄,气势磅礴如星河倒灌,直冲陆尘而去。
轰——!
两股绝世力量在空中轰然对撞,刹那间,灵力如海啸般爆发,整座灵凤台在这等恐怖冲击下轰然震颤,石柱崩裂,玉阶粉碎,琉璃瓦片如雨纷飞。整座高台竟在两人交手的余波中寸寸崩塌,仿佛连天地都无法承受这等层次的战斗。
云中宫阙之中,楚牧见状,眉宇微凝。他眸光一闪,抬手间施展出无上大神通,一道浩瀚灵光自天而降,如天幕垂落,将灵凤台牢牢笼罩。碎裂的石台在灵光中缓缓弥合,崩塌之势被强行遏制。他轻叹一声:“此战之烈,已非灵凤台所能承载。早知如此,便该引战于神魔战域……那才是为绝世天骄准备的战场。”
得楚牧神通庇护,灵凤台终未彻底崩毁,但台面之上,裂痕纵横,仿佛一张破碎的棋盘,映照着方才那一击的惊世骇俗。
陆尘却不作停歇,身形如电,再度暴冲而起。他右拳紧握,真龙之力凝聚于掌心,一记“真龙拳”轰然打出,拳风如龙吟,撕裂空气,直取周子涵面门。周子涵横剑格挡,剑身与拳锋相撞,爆发出刺目金光,余波震得四周残垣断壁尽数化为齑粉。
然而陆尘早有后招,左手化爪,真龙之爪凌空一抓,竟牢牢扣住“影瑶光”剑身。他力贯千钧,猛然一扯,同时右腿如鞭横扫而出。周子涵冷哼一声,不退反进,同样抬腿迎击,两人在空中拳脚交加,身影交错如电,每一击皆蕴含千钧之力,每一式皆牵动天地气机。
就在僵持之际,陆尘双眸骤然金光暴涨,两道璀璨如日的神光自眼中激射而出,直取周子涵双目。这一招出其不意,快若雷霆。周子涵瞳孔一缩,身形微侧,金光擦颊而过,灼烧出一道淡淡焦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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