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的男同志劝说着:“你怎么能这样,没看到人家都不舒服吗?让一让怎么了?” 林清月都无语了,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,抬眼扫过去,看着那男同志,“这位同志这么有爱心,可以把你的座位让给她。” 那男知青被噎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 他瞥了眼那女人泛红的眼眶,又看看林清月寸步不让的模样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也晕车啊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。 林清月嘲讽出声:“是吗?刚才是谁在义正辞严地劝别人让座,怎么…现在轮到自己就你也晕车了。” 那男知青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像被火烧过一样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 林清月没理会他,直接上手把那女的拉到一边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的座位在那边,按票入座是规矩。” 那女人被拽得一个趔趄,站稳后脸上闪过一丝怨怼,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装柔弱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靠窗透透气。” “透气可以,”林清月松开手,指了指过道,“去那边站着透,或者等下一站有人下车再换,别占着别人的位置。” 周围的嗤笑声变成了明显的赞许,有人忍不住开口:“这姑娘说得在理!” “就是,凭啥占别人座啊!” 那男知青在一旁脸更红了,头几乎埋到胸口,刚才劝林清月让座的义正辞严此刻全变成了巴掌,狠狠扇在自己脸上。 那女人见没人帮腔,又被林清月的气势镇住,不情不愿地往自己座位挪去。 林清月没再看他们,坐回自己的位置,靠窗望着窗外。 这时,坐在旁边的姑娘凑过来,小声说:“同志 ,你刚才帅呆了!” 林清月嘴角微扬,“有些界限,你不守住,别人就会得寸进尺。” 那姑娘点点头,笑着说:“大家都是去下乡的知青,我先自我介绍一下。我叫龙晓梅,来自沪市,是去黑省安阳县的知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