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天之后,陆与安给陆柔布置的任务就多了起来。 每天收工后,他会从今天看过的病人里挑出三五个复杂的病例,让她回去自己过一遍。 从症状到脉象,从辨证到方子,全须全尾地捋清楚。 到第二天一早,他会抽着问。 白天的时候,他开始带着她看病。病人进来,他把完脉,让她也试试,再尝试着说出自己的判断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 病人越来越多,陆柔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。那些在书上看过无数遍的条文、背过无数次的理论,慢慢和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连在了一起。 有时候出去帮忙包药,听见有人问“你们这儿就是网上那个吧”,她也只是笑笑。 那个名字,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。 她现在每天忙着看病、背书、琢磨方子,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。 那个人还在暗处盯着吗?还在想着怎么对付这间诊所吗? 她不知道。 也不那么在意了 怕什么?法治社会,他还能怎么样。 她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够了。 晚上六点多,最后一个病人走了。 陆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记录的本子,最后一位是失眠的中年男人。她把他的症状、脉象、方子仔细记住,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。 肝郁化火,失眠多梦,烦躁易怒,舌红苔黄,脉弦数。需疏肝泻火,镇心安神。用的是龙胆泻肝汤加减,去木通,加合欢皮、夜交藤。 “走了,回家。” 父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已经收拾好了,站在那儿等她。 她应了一声,把门带上。 明天还有新的病人,新的方子,新要学的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