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与安没再说什么,拿起笔在处方纸上添了几味,又勾掉一味。 “这次剂量给你提一点。”他把纸递过去,“酒先停几天,药按时吃。” 王志刚接过方子,低头看了看,叠好揣进口袋。“行。”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。 “过来。”陆与安道。 王志刚回过头,愣了一愣,“啊?” “低头。” 陆与安站起身,绕到他身后。王志刚不明所以,但还是把头低下去。 后颈上落下来两根手指,按住了什么位置,往下压了压。按到第三下的时候,王志刚“嘶”了一声,肩膀往上耸了耸。 “疼吧?” “有点,酸胀酸胀的。” 陆与安没停,又按了几下,手指在那几个点上来回揉压。王志刚一开始还绷着,按了几下之后,脖颈那儿慢慢松下来。 “颈项有点紧。”陆与安收回手,“平时少低头。” 王志刚站直身子,下意识晃了晃脑袋。 那种一直压在头顶的晕劲,好像忽然松了一截。 他又晃了一下。 “哎?” “真轻点了。陆大夫,这也太快了吧。” 陆与安已经坐回诊桌后面,把笔放回笔筒里。 “药按时吃。” 王志刚连连点头,点得比刚才利索多了,走到门口的时候,还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。 “陆大夫就是厉害。” — 门口很快又有人推门进来。 是老李。 六十出头的人,个子不高,头发已经花白,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先往柜台那边点点头。 “张远,在呢。” “李叔来了。”张远笑着招呼,“陆大夫在里面。” 老李嗯了一声,慢慢走进诊室,在椅子上坐下。 他来这里看头痛已经好几年了。 一坐下就先抬手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,“陆大夫,我这两天又开始疼了。” 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人来过很多次。头痛断断续续,时轻时重。原主一直按气血不足给他调理,方子吃了不少,但始终拖着,没完全断根。 “怎么个疼法?” 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老李说,“后脑勺那儿跳着疼,一跳一跳的,连着脖子都僵。” “那最近睡得怎么样?” “比以前好一点。前阵子那几副药吃完,晚上倒是能睡整觉了。” “手脚还凉吗?” “没那么凉了。” “手。” 老李把手腕放到脉枕上。 陆与安搭上去,按了一会儿,又看了眼他的舌苔。 老李把舌头伸得长长的,伸完还问:“怎么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