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……不……你们不能……” 行尸被推到他面前,距离不到一米。 那只灰白色的手伸过来,指甲刮破他的皮肤。 但行尸够不到他,被绑得太紧了。 亚历克斯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但没有被咬。 “二十四小时后,再检测。” 亚瑟说。 一天后,亚历克斯的血液样本里没有检测到野火病毒。 他体内的潜伏病毒被清除了,新的病毒没有被感染——因为他没有被咬,只是简简单单刮伤。 但如果有伤口接触了行尸的血液或唾液呢? 实验还在继续。 一个接一个。 那些从终点站抓来的人,被绑上实验椅,注射厄尔庇斯,然后接受各种形式的挑战——被咬,被划伤,被注射行尸血液。 有的转化了,有的没有。 规律渐渐清晰。 玛丽是最后一个。 她是葛瑞的母亲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眼睛红肿着,但已经不哭了。 她坐在实验椅上,没有挣扎,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看那些白大褂。 她只是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。 亚瑟走进来,在她胳膊上注射了厄尔庇斯。 她的心率平稳,血压正常。 等待。 二十四小时后,她被推进一间隔离室,里面关着一只行尸。 她站在那里,看着那只朝她扑过来的东西,没有躲。 行尸撞在固定桩上,够不到她。 玛丽站在那里,看着那只行尸,嘴唇动了动。 “葛瑞……” 她轻声说。 那只行尸没有反应。 它不是葛瑞了,只是一具会动的尸体。 玛丽被带出来的时候,亚瑟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 “你的血液里没有病毒,你安全了。” 玛丽看着他,眼睛很空。 “安全?我儿子死了,我丈夫死了,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死了,你跟我说安全?” 亚瑟没说话。 玛丽被带走了,送进一间单人牢房。 她不是俘虏了,是“实验后观察对象”。但对她来说,区别不大。 后面继续当小白鼠,实验厄尔庇斯升级版实验测试。 深夜的实验室里,几位博士围坐在会议桌旁,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数据报告。亚瑟摘下眼镜,揉着鼻梁。 “总结一下。” 他说,声音沙哑。 埃德温翻开记录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