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家村到阑县走路要走两个时辰,马车却只要一个时辰多就到了。 县门高耸,铜环兽首,飞檐翘角,两个佩剑带甲兵士在门口,一人高喊“入城缴银,一人两文!马车二十文!” 人头晃动,进县城的人不少,好些都是挑担小贩。 姜梨眼看着兵士一一检查了货物,再对小贩货郎另行收钱。 大乾重农抑商,商税极高,巨贾日子当然好过,这种小贩活得还不如庄稼人。 过了近一刻钟,终于到了他们。姜峰取出二十文递给兵士,另一兵士掀开车帘看了看,确认没货物才点了点头,一挥手,“酉时落锁,夜里宵禁!” 姜峰一动缰绳,马车缓缓走了进去。 姜佑谦忍不住回头看那俩兵士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子,“二十个馒头就这样没了!这也太赚了吧!” 姜梨也觉得赚,就在这收一天,祖父那十两劳役银子就有了。 要不说在古代人人都想做官呢,就是这城门税,官员差役举子都是免的。 秋娘和姜佑辰才不想那么多,两人各掀起一边车帘,四只眼眨都不想眨地看着县城。 人流如织,车马喧阗,就连主路竟不是泥土路,而是青石板。 路两边商铺琳琅满目,酒旗斜挑,茶幌轻扬,糖香、肉香、花香混着春风漫溢。 姜梨动了动鼻子,嘴角轻扬,她没想到竟能看到活的清明上河图。 姜峰将马车赶到了一处静谧小巷,青石鎏金横匾上刻着“陆府”二字,朱门高槛,他跳下车去敲了敲门。 姜梨一挑眉,这继父还认识这种一看就有钱的人家? 朱门开了道缝,门童一见是姜峰,便恭敬道,“我这就去叫赵管家。” 姜峰回道,“多谢。” 走镖可能会有仇家,自然便会有恩情。 很快,一个身穿棕褐绢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圆脸含笑,冲姜峰躬身一辑,“白镖师,许久不见啊。” 姜峰抱拳回了一礼,他在外走镖不用真名,“赵管家,有一事相问。” “白镖师太客气了,但说无妨。” 姜佑谦远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,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,“咱不是来县城玩嘛?” 姜佑辰一脸委屈地摸摸自己肚子,一听来县城,他早上就没吃了,这会早饿了。 姜梨倒不急,这两天她观察下来,她这继父做事极有章法,顾虑周全,不愧是走镖这么多年还活着的人。 一番交谈结束,赵管家目送着姜峰离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