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见蔡绦急切,忙问道:“认输?某又不比试,何来认输?” 蔡绦急道:“武兄不知,那金使不知怎地,认出你是伤了他随从之人。指名道姓要亲自与你赌射!” 武松笑道:“这有何难,武松也略通射艺,比过便是!” 蔡绦急得满脸通红:“武兄莫闹!那金使言说他大金国箭术都是用于厮杀的,不是射飞奴取乐的! 故此方才不服,要与你马上对射,见个生死,方论输赢!且那金使要亲自出马,想来箭法还在方才番将之上。” 草!玩命? 蔡绦兀自喋喋不休,责备自己害了兄长,本心让兄长在官家面前露脸,不想招来横祸。 武松见蔡绦真情流露,也自感动。 这个奸臣之子,对自己真真是好得离谱! 罢了,以后他蔡家落难,怎地也要护住这个兄弟的周全。 想到此处,武松捏捏蔡绦的胳膊,沉声道:“兄弟无忧,某自认于箭法上也颇有心得,却也不易被人取了性命!兄弟且去看台稍坐,看某胜他!” 蔡绦尤自不信:“兄长,你真会箭术?却不要勉强,须知对方定是骑射精湛,非同儿戏!” 武松安慰了蔡绦,让他回去看戏,送走了蔡绦! 宣赞听了个大概,见来人来去匆匆,忙问道:“武兄,刚才的上官何人?所为何事,为何还要比箭?” 武松也不知道蔡绦的官职是甚,只说是太师府的四老爷,惊得宣赞一跳,连一旁的罗宝胜也赶紧恭恭敬敬站起来。 罗宝胜自忖是童枢密的亲信家将,万没想到这条大汉竟是蔡府老爷的结义兄弟,这身份着实骇人。 武松略说了路见不平,打伤番人经过,宣赞满心敬服,却深为武松担心。 武松借了宣赞铁胎弓,试了试,大约两石,还算是硬弓,勉强趁手。 正说着,场外有军士跑来传令:“官家有旨,着壮士武松,与金使比箭。 规则:驰马自由对射,一方落马方定输赢!” 传令毕,那军士将一壶雕翎箭递于武松,宣赞接过,帮他系在狮蛮带上。 那军士却不走,仿佛有点羞愧,小声道:“另,童枢密有令!说金使远到是客,武壮士切不可伤了金使!只射服他便好!否则......,否则军法从事!” “你说甚?!” 武松尚未开口,却恼了旁边的宣赞! “射服?你道如何射服?驰马对射,箭来无眼,不是你死就是他亡!你不伤他,便在马上等死?” 宣赞一张丑脸青筋横跳,唾沫星子直溅那军士一脸。 连罗宝胜也觉得童枢密这条军令,委实匪夷所思。 这不就是让这个武松去送死嘛? 规则是有人落马定输赢,你不把对方射落马,人家不是一箭一箭好整以暇来射你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