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来也怪,月娘自离了清河县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 三十岁的月娘似乎才找到少女时代的感觉,再不是在清河时那种端庄贤淑,反而像婆惜儿、春芽一般学会了顽皮。 走路时,非要挽着郎君的手臂。趁任不注意时,也会偷偷和相公香一个。夜间欢好的声响,也从嘤嘤嘤嘤换成了啊啊呀呀! 武松见她热得香汗淋漓,接过扇子帮她扇着风,问道:“俺的月牙儿,今日看房,可有心仪的?” 这一问,便打开了月娘的话匣子。 今日这一通逛,吴月娘打开了新世界。东京的繁华、富庶、热闹与喧嚣,直颠覆了吴月娘这个乡下土财主娘子的三观。 “官人,你可知东京城的房价有多贵?”吴月娘瞪着眼睛,圆张着小嘴,满脸都是震惊神色。 武松搂着纤腰,在她合不拢的小嘴儿上亲一口,笑道:“任他多贵,俺家娘子喜欢,买下便是!月牙儿可看上哪家?” 吴月娘叹道:“有倒是有!先去州桥至朱雀门一带,看了一所前任京官外任留下的宅子,三亩地大小,三进院落,敞亮气派,又在繁华腹地,居家体面。 只是一问价,竟要五六千贯,惊的奴家心肝儿现在还扑通扑通哩!” 武松道:“你心里喜爱,买了便是!” 吴月娘嗔道:“我的好冤家!喜爱归喜爱,只是这大价钱,也太过奢靡。 奴家又去了甜水巷,看了两几家两亩的宅院,清净安稳,价钱也厚道,只需一千五六百贯,居家过日子尽够了! 奴家想着,不如便买甜水巷那处,省些银两,日后用处也多。宅子里房间也足够,今后姐姐妹妹们过来,也有住的地方!” 武松听她言语之间,对州桥那三亩大宅分明是心心念念、割舍不下,只是舍不得花钱,才委屈求其次。 武松大笑握住吴月娘的手,温声道:“傻娘子,俺武松的女人,要看上了,自然要买最好、最大的!五千贯便五千贯,你喜欢,便买那三亩大宅,一万贯咱也买。” “冤家,日子不过了?一万贯,亏你敢说出口哩!”月娘只当武松顽笑。 武松凑到月娘耳边:“月牙儿!只要你伺候好你的官人,银子便会像大风一般刮来!”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:“娘子......,每一日都有几百上千两银子哩!” 武松说的是大实话,每次和妻妾日常,石鼓空间里都会多出好些银子。 无奈,月娘哪里肯信。 没好气白他一眼,打了武松胸口一小巴掌:“好冤家,说的甚浑话,奴家那里便是金子做的,每一日,也不值一千两呢!” 正是: 炭笔轻描夺化工, 佳人才子话情浓。 东京宅价惊尘俗, 一笑千金属英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