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某许久未见惜儿,过两日便要远行,自然要来看顾俺的可人惜儿!莫非惜儿今日不便?”武松故意调笑道,实则早探知香径幽湿。 “惜儿怎地不愿?就是不便,奴奴也自有妙法让官人舒心......”,婆惜娇声道。 今日虽有她人在侧,婆惜也不愿虚度良宵。 况且她惯与锦儿、四娘、春芽等姐妹共事,也不觉得该有避人、害臊的心思。 只当别无旁人,趴在武松怀里,说着体己话,细述生意上的事体和相思之情。 武松一面把玩,一面安静听她絮叨,心神安宁温馨。 说到情动处,惜儿自不免吹弹几曲给心爱的二郎官人热热身。 这也是婆惜独创的小妙招,官人着实威猛,需得吹弹到官人力竭时再......, 方恰到好处。 谁知今日武松因家宴中饮了酒,竟自岿然不动。 可怜婆惜儿累得香汗淋漓,呼哧带喘...... 武松闭目享乐,他体质强化,耳聪目明,静夜中除了惜儿的呼哧声,竟猛然听出还有一个急促的呼吸。 武松与婆惜儿夫妾情浓,却苦了锦被中卷着的白秀英。 二十来岁,久在风尘的女儿家,如何听不出这是甚靡靡之音? 她虽未经人事,可日常唱些风月话本,那里面可都有着呢! 直听得两股交错,气息急促,喉中忍不住发出低吟声。 莫非有刺客?武松猛出手,抓住那锦被一角,使劲向上一扯...... 只听一声“啊——”的尖叫,一条白花花人影,带着飞扬的青丝,玉兔翻飞如浪,打着旋飞到半空中。 武松眼见,将眼中画面化作慢动作,一帧一帧,细细品味! ...... 那肉乃乃的身子,白浪翻涌,如陀螺般在半空旋了好几圈,“啪嗒!”一声。 清洁遛遛地跌落在铺上,恰与婆惜儿趴了个头碰头...... 婆惜儿樱口垂涎两寸,目瞪口呆!! 白秀英惊慌失措,娇喘未定!! 武松横眉凝目,神色诧异!! 武二郎——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