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日晚间,锦儿便在自家酒楼内设下丰盛宴席,一来为金莲接风洗尘,二来也让一家人聚聚,和和美美,吃顿团圆酒。 婆惜先前便见过金莲,已知其底细,自然与金莲亲近,今日更是殷勤周到。 席间,婆惜特意从剧场请了几个吹拉弹唱的好手,个个都是那剧场里绝顶的台柱子。 开演间,却有一个白衣女子,手抱一面小鼓,从包房门口轻步走了进来。 那女子走到席间,对着金莲、武松并众女眷,俯身施了个全礼,口中道:“小女子白秀英,见过各位主家。” 说罢,便将小鼓立于一旁,只待开弹唱。 就在此时,武松脑海中忽听得一声轻响:“叮,检测到水浒怨妇【白秀英】。” 武松正端一杯酒,刚要凑到唇边,听到此声手一顿,将杯酒缓缓放下,抬眼向那白衣女子望去。 但见这白秀英,端地生得一副好模样。 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,两道柳叶吊梢眉斜飞入鬓,头上戴明晃晃步摇,酥胸颤巍巍,一步三跳。 肌肤胜雪,明眸善睐,端的是有万种风情,千般娇态。 武松心中思忖,这白秀英,莫不是在郓城县里,被步弓手都头雷横一枷打碎脑袋的女子么? 说起来,这女子也当真有冤,有怨! 但也怨不得旁人,皆是她自身性子使然。 白秀英在郓城勾栏内唱院本,当日郓城县步弓都头雷横,坐在首位听曲,偏生忘了带钱。 白秀英上前讨赏,见雷横拿不出银子,便出言刻薄。 道:“头醋不酽二醋薄,官人坐当其位,怎不出个标首。” 雷横通红了面皮,道:我一时不曾带得出来,非是我舍不得。” 白秀英道:“官人既是来听唱,如何不记得带钱出来?” 雷横愈发尴尬:“俺赏你三五两银子,也不打紧。只恨今日实是忘记带来。” 白秀英嘴上毫不饶人:“官人今日眼见一文也无,提甚三五两银子!正是教俺望梅止渴,画饼充饥!” 她家大人白玉乔也出言讥讽:“我儿,你自没眼,不看城里人村里人,只顾问他讨甚麽!且过去问晓事的恩官告个标首......!” 这话直骂雷横是不懂事的乡下人,插翅虎如何能忍? 雷横怒道:“我怎地不是晓事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