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罢,已忍不住羞意,将头拱进男人胸口。 武松一听,只觉全身僵硬。 随即想到正事,强压心头火,道:“今日先不着这节目,另有事便给娘子说知。” 李瓶儿听武松说完始末,感动得涕泪横流,忙凑上来又细细和男人吃了一会儿嘴子。 这一回却不一样,婉转香舌,弹挑如意,渐入佳境。 鼻中渐发出嘤嘤声。 武松怕她又要丢去,误了正事,忙松开了。 想了想,如何措词问李瓶儿那事。 思之,那花太监虽不能人道,但有诸般不堪手段,怕是那层隔膜终究不保。 便试探着问到:“娘子…… 你……,你之前可曾用过……, 牛角?” 见男人莫名说起牛角,李瓶儿不解其意,只答道:“官人如何有此问,妾自然是用过牛角的。” 武松听了暗叹:这下,五百两怕打不住,李达天那厢还得加钱,还有稳婆......。 实则,武松并不在意李瓶儿那点嫁妆,全给了花家兄弟也无妨。 只是,不愿瓶儿受委屈 ,花家兄弟弄得自家小娘子门户不敢出,略施小惩,也应当。 李瓶儿却续道:“妾有几把牛角梳子,茶杯也有,还是犀角呢!官人,你若要,妾让迎春取来! 武松一听,方明白,原是瓶儿不知“牛角”为何物,却是想岔念了。 便附耳在耳畔小声说了。 李瓶儿听了大羞,捶着男人的胸膛,嗔道:“官人怎说这般羞人的话......,妾真真没脸见人了......” 武松却不敢掉以轻心,又凑在耳边问她,平日想时,是如何解决? 瓶儿嘤咛道:“官人尽会调笑妾,妾不依了......” 武松仍坚持要她说,瓶儿满面通红,头抵在胸口,羞怯怯地比出两根手指。 武松握住这两根葱白玉指,晶莹剔透,虽则修长,但指甲剪得甚短,应无大碍。 将两根手指亲一口,武松一再叮嘱,案子未结前,万不可擅使“二指禅”功。 “玉穴涌清莲”也暂不必演,毕竟欲演这一路大戏,定需辅以“二指禅”。 回到家中,见春梅在潘金莲房中伺候。 武二郎在隔壁忍了一棍子火气,已快到爆炸边缘。 也不问其他,一把将春梅抱到隔壁耳房,春梅很快便“主人”、“心肝儿”呼天抢地闹将起来。 气得金莲一巴掌拍在腊八屁股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