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且说武松自军寨转回县里,顺路径投县衙。 去打探孙安任命文书消息。 原来的县尉夏恭基,被多方弹劾,削职罢官,夺了告身,只得灰溜溜收拾行囊,回寿张县老家去了。 东平府随即行文下来,道是有义士孙安,剿贼有功,勇略过人,推举他暂摄清河县尉之职。 这摄县尉乃是暂摄的权职,不必惊动吏部,只报本路安抚使衙门备案便可。 京东西路安抚使司衙门却是在应天府,路途周转,故此行文辗转多日方到清河县。 这下,再将孙安本人手中的委任文书,两厢对据,孙安便可正式上任青河县“摄县尉”。 武松见事已成,心中大喜,当即许下知县、主簿、县丞各二百两白银。 众人皆是欢喜,一团和气。 武松辞了县衙,信步而行,正经过花子虚宅前。 忽听得门内“哗”地一声,一盆不知作何用处的污水劈面泼将出来! 武松正满心欢喜,不曾提防。 躲闪不及,登时衣袍下摆溅得一大片水渍,狼狈不堪。 武松心头火起,彼其娘之! 清河县风俗顽劣,当街泼水,全无规矩。 看来这清河县的市容市貌也必须整治一番了! 正要发作,虎目一瞪,转头望去..... 那满腔火气,却霎时消弭无形。 只见门首立着个俏佳人,一身白衣胜雪,内穿白绫襦裙,外罩素色狐裘,头上簪着一朵白花。 端的是清丽绝尘,我见犹怜。 那女子一手提着木盆,一手虚掩着微张的朱唇,满面惊惶,手足无措。 见武松虎目瞪来,她身子一颤,慌忙丢了木盆,蹲身万福,颤声告罪:“大…… 大官人恕罪! 妾不知大官人路过,误污了尊服,妾……实非有意......” 一副娇娇怯怯模样,楚楚可怜。 便是钢铁直男也看得心软,何况 ——武二郎钢铁不假,却是个暖男,正有此好! 武松见了,那点怒气早已飞到九霄云外。 正是:无心泼水逢豪杰,有意垂眸动虎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