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女齐声惊叫:“大圣——且棒下留情......” ...... 自此之后,每遇紧要时刻,锦儿便仰起情窦,敞开粉柔花心,尽情承受雨露之恩。 一旁的婆惜儿看在眼里,心中幽怨不已。 却是因她将满十八,武松怕她伤了轻根本。 十八九岁正是青春年华,花一般少女,可不忍心早早令她为人母,失了少女妙心。 即便偶赐恩露,也只令她以俏颜承欢,说是可以滋养容颜。 婆惜儿心中气苦,虽不信官人的歪理邪说,却又不敢违逆。 每每只得敛眉含怨,被“二郎”官人怼地张口结舌,支支吾吾。 婆惜儿此时,也只能仰起臻首,满眼幽怨哀转,看着郎君惬意挥洒。 张教头听闻锦儿得了丈夫恩典,有望诞育子嗣,老怀大慰。 有了第一个,第二个便是他张家的香火了,如何能不喜? 老教头心中连名字都想好了,第二个就叫张武,既承继张家香火,亦不忘武家所赐! 岁末年考将近,针对夏恭基的布局,在两月前离开东平府时,早次第展开。 这却是都巡检相公徐振超帮忙运作的,银子开路,加剿匪功劳打底,要将孙安推上清河县县尉的位置。 之前,清河县知县、县丞、主簿联名参劾文书,弹劾现县尉夏恭基,交通钦犯、逼害良民、怠于公务、纵盗殃民。 都巡检司、兵马钤辖衙门又行文到提刑司、转运使司,将夏恭基拒不会合剿捕、临敌畏缩、纵容贼寇诸事,一一申呈。 当真是大炮打蚊子,用力过猛。 一个没甚根基的小小从九品县尉,怎当得上下合力弹劾? 当即被停职待勘,一面行文东京吏部,只待追夺告身,永不叙用。 东平府陈文昭、通判黄源任,又因民所请,联署举荐阳谷县义士孙安,权摄清河县尉,暂掌捕盗公事。 可惜只是个“摄县尉”,加了个“摄”字,便只是临时工了。 武松起初想得简单,只道将孙安直接推上县尉。 却是自己没搞清楚大宋官制,阶、资、选、差遣,层层关隘。 他手中那几纸空白进义副尉告身,乃是武职,归吏部侍郎右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