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兼壮丁众多,当日梁山三打祝家庄可是动用了数千兵力,兵分四路,还得靠里应外合才拿下,是个难啃的骨头。 高进见武松沉吟,又道:“济州来的客商说,如今济州、濮州往阳谷、开封的商路,大半被他们掐断了!大商户不敢走,小商户走不起,要么绕远路多花几倍脚力,要么干脆不来。咱这博览会,外地客商本就多是冲着运河和官道来的,如今独龙岗一卡,西南商道几乎断了一半,别说大宗交易,就是小商户都怕得不敢来,这对咱阳谷招商、博览会的名声,可是天大的不利啊!” 武松暗自咬牙,心道这祝家庄,终有一日须得剿除。但不是现在,自己仅在一县做个招商局长,没兵没权,想啃祝家庄,还得些许时日。 想了想,对高进吩咐:“阳谷县第一次开商品博览会,定要一炮打响,西南商道连接东京开封府,不能放弃,如今暂且忍让,你去知会哪些济州、濮州的客商,若是想运送大宗货物来本县参会者,他独龙岗勒索多少,俺阳谷县补贴多少!” 高进见武松决断,便不再多言。 武松用看看参会展商名录,其中一个商家名引起警觉,“清河县保和堂生药铺”! 清河县?生药铺? 武松脑海里闪出一个名字,莫非是他? “这清河县保和堂生药铺,东家可是姓西门的?”武松问道。 高进竖起大拇哥:“局长明见万里,这保和堂东家正是姓西门,单名一个庆字。目下在我县西市分别开着一家生药店和一家绸缎庄!” “据说这西门大官人,是清河一等一的大户,手下有药材、绸缎、牲口多门生意,手眼通天,不独在清河县,便是东京也有些跟脚,就连盐引也能拿到!” 打发走高进,武松暗忖,这西门庆终究要进入俺的剧本了。不过这次,定然不会再让你将俺那水润娇嫩的嫂嫂给拐走。 今晚,嫂嫂便会来紫石街帮忙布置房舍,要好好巩固一下感情。 保险起见,武松到县尉司,给牛县尉打了一声招呼,让城管们巡街时,留意一个叫西门庆的人,一旦发现这个人,马上通知自己一声。 牛县尉不知起其意,只当是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客商,满口答应。 酉时刚过,县衙户司招商办公室,武松收拾完东西,下意识去取腰刀。猛记起如今自己是文士打扮,不需要在夸腰刀了,摇摇头,挎了招文袋,大步出了县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