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叶枕书又继续睡。 鹤知年的目光才缓缓挪动,只是他的目光带着利刃朝门口直视。 他朝来福摆了摆手,让他不用理会。 祁温婉手里提着药酒,正想走进来,便看见玄关处那一双显眼的大白兔棉拖。 还有枕在鹤知年腿上的长发女子。 而鹤知年正温柔地五指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。 就像哄孩子一样,动作极其暧昧温柔。 祁温婉不知道该不该走进来。 看着大家脚上都套着鞋套。 可她不想套,她不想跟他们一样。 “知年,我在医院给你多拿些药酒,我看你伤得也挺严重的……” 祁温婉手里提着的药还带着深夜的寒气。 她站在门口,鹤知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,她也不敢走进去。 此时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冷。 鹤知年垂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,轻声对祁温婉说道:“谢谢,我太太给我擦过了。” “她是谁?”祁温婉忍不住问。 鹤知年声线依旧轻声细语:“我太太。” 她不死心,“她到底是谁?!” 鹤知年勾唇一笑,没有吭声。 裹挟着嘲讽的笑意似是淬着毒的银针,根根落在她身上,扎得她生疼。 腿上的人儿似乎被吵醒,挪了挪身子,他随即收回目光,温柔的落在眼前的人儿身上,随后轻轻抚着她的背。 祁温婉甚至不敢相信。 在座开会的人都默不作声,连呼吸都带着谨慎。 “鹤知年……” 鹤知年腿上的人往他身上蹭了蹭。 他嗯了一声。 “好吵,我好饿……”她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韵味。 鹤知年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 “嗯……”她嘟囔着:“你能不能抱我回去睡会儿,你好硬,我睡不着……” 鹤知年:“……” 众人:“……” 祁温婉:“……” 除了祁温婉,大家的目光都压低了下来,不敢抬头。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,小心翼翼连人带被子将她抱了起来,往房间里走。 祁温婉自然看不出被子里的是谁。 但,她好温柔,好软。 鹤知年好像好喜欢她…… 她,好难受—— 就这么看着鹤知年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个女人抱进房间。 她僵在门前。 来福守着,也没给她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