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窗外是新泽西的黄昏,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白烟。 他想起自己在贝尔实验室八年,从助理工程师升到工程师,但他永远不可能升到主任工程师——因为他是龙人。 他想起那些白人同事看他的眼神,想起排龙法案,想起自己永远是个“外国人”。 “我回去。”他说。 到九月底,名单上已经有一百多个人了。 他们分布在纽约、波士顿、芝加哥、旧金山、洛杉矶。他们是科学家、工程师、技术员、教师。他们是东北的希望。 周明诚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份名单,嘴角微微翘起。“少帅,人找到了。就等您的信号了。” 1929年10月24日,黑色星期四。 天还没亮,伊万诺夫就被街上的喧闹声吵醒了。他走到窗前,看到交易所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 人们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兴奋,只有恐惧。 他穿好衣服,走进办公室。彼得罗夫和谢苗诺夫已经到了,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。 “开盘了。”彼得罗夫指着窗外。 股市暴跌。开盘就跌了百分之十,恐慌性抛售席卷了整个华尔街。 伊万诺夫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疯狂的人群,手在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 “开始吧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平仓。全部平仓。” 彼得罗夫和谢苗诺夫开始打电话。一个经纪人在电话那头尖叫:“你在开玩笑?现在平仓?股市还在跌!” “平仓。”伊万诺夫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全部平仓。” 到收盘的时候,他的空头头寸全部平掉了。 五千万大洋的本金,变成了三亿。彼得罗夫瘫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。谢苗诺夫的手还在抖。 伊万诺夫坐在桌前,拿起笔,给张学卿发了一封电报——“任务完成。” 十月二十九日,黑色星期二。 股市彻底崩盘,无数人倾家荡产。伊万诺夫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从大楼上跳下来的人,沉默了很久。 他想起张学卿电报里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赚了钱就收手。别贪。那些跳楼的人,都是因为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