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主子可要……” 楚昭直接打断小丫头的话:“先摆膳。” 哪有让老祖宗饿着肚子迁就晚辈的道理,那定北侯夫人是上门来求的,就等着好了。 再说了,不是还有‘燕岐’露面嘛。 前厅处,男人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饮茶。 “还请殿下网开一面,让游道长去看我家侯爷一眼。” “侯夫人要找游方,该去天一观,来本王的府邸作何。”燕扶危神色淡漠,头也不抬,自顾自翻着手里的一本杂记。 定北侯夫人险些咬碎了后槽牙,“殿下何必明知故问,昨夜游道长被殿下的人带走……” 燕扶危翻书的手一顿,掀眸看向她,只一眼就让定北侯夫人如坠冰窟。 “定北侯倒是手眼通天,这是将本王都监视上了。” 定北侯夫人自知说错了话,赶紧告饶:“殿下恕罪,定北侯府绝无窥伺幽王府之意,还请殿下高抬贵手,事关我家侯爷性命,再者说……” “楚家到底是王妃的母家,定北侯府和幽王府也是亲戚……” 燕扶危将书往桌上一丢,定北侯夫人肩膀下意识一抖。 “听闻本王岳母停灵的那段时间,你定北侯府可是连下人都未派去一二问候,定北侯夫人如今倒是想起还有这一门亲戚了。” 定北侯夫人牙关紧咬,被羞辱的面色发红。 这事的确是她理亏,可那段时间京中风声那般紧,沈国公府直接被抄家了,她也觉得‘沈昭昭’迟早要被幽王给休弃! 这等亲戚,自然是有多远避多远! 可谁曾想,‘沈昭昭’不但没被休,被虞贵妃召进宫中后,还引得两位贵妃大打出手,幽王更是亲自去宫中将人接了出来。 听说出宫那一路,更是不顾礼仪,众目睽睽下一路牵着‘沈昭昭’出的宫。 “那段时间我家侯爷督造皇陵并不在京中,臣妇当时卧病在床,府上的下人便疏忽了,一切都是臣妇之过,还请殿下莫要与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。” 定北侯夫人低声下气说着。 她自问自己已放低了姿态,若幽王真如传言中那般爱重‘沈昭昭’,就该给她这个堂舅母留些颜面才对。 毕竟,那沈昭昭想让她那秽气娘葬回楚家族地,还想把牌位给摆回去,定北侯夫人已经自问自己已经让步了。 她传了消息回去,让楚南云亲自去处理这事,还大开恩典准许楚芳华葬回族地,只是开祠堂的事关系重大,她做不得主。 但这已是大大的恩典了!那‘沈昭昭’若知晓此事,就该磕头向她致谢才是。 定北侯夫人正要拿此事出来说道,却听上首的男人幽幽道: “若本王非要一般见识呢?” 定北侯夫人愕然,顾不得规矩,抬眼看去。 “幽王殿下当真要如此驳王妃母家的脸面吗?” 一声嗤笑从后传来。 “你定北侯府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称本王~妃的母家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