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十五年前一个官兵抵给他的,真的腰牌。 不是假货。 “你拿着这个。” 白松岩的声音很稳。 “从后山下去,到县城无巷街第三个路口,有一间白布门帘的铺子。” “敲门一下,停一下,再敲两下。” 赵器看着铜牌,喉结动了动。 石松岩假装伸手,按住赵器的手背。 “你母亲的药,不能断。” 赵器的肩膀一僵。 白松岩的继续说道。 “我问过大夫了。” “你母亲那病,之后还得吃三个月的药。” “药方里有一味不便宜,你买不起。” “事成之后,往后三年,你母亲的药钱,我出。” 赵器慢慢抬起头。 月光照着他的眼睛,里面有恐惧,有犹豫。 但更多的是一个穷惯了的年轻人,看到唯一活路时的本能。 “长老……只是送个信?” 石岩松点了点头。 “对,只是送个信。” 赵器低下头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“弟子记住了。” “无巷街第三个路口,白布门帘敲一下,停一下,敲两下。” 他转身要走。 石松岩再次叫住他。 “等一下。” 赵器回头。 石松岩走到藏卷阁西北角,从第三排架子的第二层取下一本旧账册。 封皮泛黄,边角磨损,看起来和架子上其他旧账没有任何区别。 他顺手从旁边抽了一块油布,将账册裹好,递给赵四。 “夜里山路潮湿,裹严实些。” “到了铺子,把这个一并给里面的人。” 赵器接过油布包裹,掂了掂分量。 “里面是……” “旧账册。他们要核对一些旧数字。” 石松岩看着赵器的眼睛。 “路上不要打开。” “油布裹着是防潮的,打开了,纸张受潮,数字就看不清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