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崇祯的怒火如同实质,在大殿之中回荡,压得魏忠贤和王承恩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魏忠贤伏在地上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 皇帝的每一句质问,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。 他原以为,皇帝留他,只是需要他这把刀去对付文官,去搞钱。 现在他才明白,皇帝要的,远不止这些。 皇帝要的是一把真正听话、锋利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刀!而他魏忠贤,连同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锦衣卫,在这位年轻天子的眼中,已然是一把钝得割不动肉、锈得出了鞘都难的废铁! 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 崇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缓缓坐回龙椅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魏忠贤的心上。 “你昔日权倾朝野,号称九千岁,耳目遍天下。怎么,如今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了?” 魏忠贤一个激灵,猛地抬头,那张血污交加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奴婢……奴婢该死!奴婢有罪!是奴婢识人不明,用了这些废物!请皇爷息怒,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去处置他们!一定给皇爷一个交代!” “处置?”崇祯轻笑一声,“你怎么处置?把他们都杀了?还是都贬了?然后呢?换上一批新的人?谁来换?你魏忠贤再从你的干儿子里挑几个,还是让朝堂上那些东林君子们,推荐他们的门生故吏?” 魏忠贤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 这道题,怎么答都是错! 换自己人,是结党。 用东林的人,是引狼入室。 “奴婢……奴婢愚钝……”他只能磕头。 “你是真愚钝!”崇祯的声音陡然严厉,“朕问你,今天朕出城的消息,是谁泄露出去的?” 这个问题,直接、尖锐,像一根针扎向要害。 魏忠贤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怎么知道?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失势之后,那些昔日的爪牙躲他都来不及,谁还会跟他通报消息? 看着他这副模样,崇祯眼中的失望更浓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他站起身,在大殿里来回踱步。 “连朕的行踪都掌握不了,连京城里的风吹草动都听不见,朕养着这锦衣卫,每年耗费无数钱粮,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穿着飞鱼服,在大街上吓唬老百姓吗?!” “魏忠贤!”崇祯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盯着他,“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魏忠贤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连声道:“请皇爷吩咐!奴婢万死不辞!” “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去问,去查,去审!”崇祯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,“宫门下钥之前,朕要知道,是谁走漏了风声,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,又是谁在背后组织那些太学生议论生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