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晚意低头看看自己穿的外套。 瞿特助又解释:“不过既然向小姐有穿,那这外套我就拿回去退了。” 晚意:“……” …… 回到浮云端,薄绍镜的那段小插曲很快忘记。 倒是季青山难掩落寞的眉眼,总在眼前挥之不去。 封还京那句话说得很对,季青山受的一切苦难,她该负全责。 一个开朗阳光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,因为这一场变故,一下成熟安静了起来,甚至自我剖析,说他是卑劣的。 晚意想起第一次在小公园见到他时的模样,干净清爽,怀抱吉他,见她的第一眼就笑起来,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。 比当时明艳的阳光还要耀眼。 几天后又在一家咖啡厅意外撞见。 晚意想,她人生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他了。 他们每天聊天,视讯,三观很合,兴趣也重叠。 人这一生兜兜转转,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个这么情投意合的异性了。 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还是会结婚,但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热烈的情愫了。 不会再对未来充满期待。 她躺在阳台上,昏昏沉沉中听到手机在响,想起来,四肢却沉重的动弹不得。 太阳落山,温度越来越冷。 浮云端的门被打开。 有人走进来,在客厅站了会儿,发现了她,走过去,随即俯下身:“晚意?晚意?” 晚意终于醒来,艰难抬起眼睫毛:“江姨……” 封夫人试了试她额头、脸蛋,轻轻摇头:“你发烧了,还能不能站起来?江姨带你去医院。” 晚意迟钝地点头,想要起身又跌坐回懒人椅里。 封夫人叫了管家过来,帮忙把人抱下楼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