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,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往来宫中的夫人小姐,谁不称他们是天作之合。 可晏倦宁死也不肯入局,还要几次三番地羞辱她! 所以,她恨啊,她要毁了他的幸福,将他拉至地狱,一同沉沦! “你找死。” 晏倦逐渐用力,最后,竟是将川平长公主双脚悬空吊了起来。 他勾着唇角,露出了一抹嗜血阴森的笑容,随后,嗤笑一声:“你说,若朝华郡主知道,是自己的母亲毒杀了她的父亲,她会作何感想?” 世人皆知川平长公主与其驸马面和心不和,可一开始,冯家与冯驸马是极尽善待她的! 是川平长公主身在福中不知福,偏要渴求那不属于她的东西,才会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 “他分明已经请旨和离,可你连三个月都等不了,趁着一场风寒便要了他的性命。” “长公主,你当真觉得自己做得很隐秘吗?” 冯驸马虽醉心山水无意朝堂争斗,可枕边人的所思所想他又如何不知? 所以,在其病死的前三个月,他上了一道折子,只可惜,帝王还没来得及下旨,他便死了。 “你不爱冯驸马,更不爱楚昭华,你这样冷心冷情的人,便合该孤独终老、一生落魄!” 若不是不想揭开这桩丑事,又有晏倦与帝王扫清尾巴安抚冯家,川平长公主焉能回京? “告诉我,你究竟将婉儿弄去了哪里?” 此时的晏倦,情绪极为不稳,事关晏婉,他早已失去理智,若不是楚昭华找上了他,见面的那一刻,他定会对川平长公主施以重刑。 “咳,我,我不,知,道。” 川平长公主呼吸困难地掰着晏倦的手,她痛苦地翻着白眼,双脚也上下挣扎了起来。 “母亲,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!”殿外,楚昭华泪流满面的质问道。 而她身侧,站着帝王与太后。 “阿倦,住手。”楚行舟双颊滚烫,只觉没脸再见晏倦,可还有一事,却不得不让他们冷静下来重新布局。 “高相他,死了。” 语气艰涩地从喉中吐出这五个字,楚行舟指尖颤抖地从袖中拿出了一封血书,其上,便是高相的绝笔。 “师父?” 晏倦呼吸一滞,只觉天地瞬间旋转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