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。 两把锄头的木柄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两个后生的脸上。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脑袋往后一仰,满嘴牙碎了一地,直挺挺地栽倒在泥地里。 “还有谁!!” 赵山河扔掉锄头,随手抓过旁边一个想要逃跑的村民的衣领。 单手! 他竟然单手把那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,然后像扔垃圾一样,狠狠砸向了正准备冲上来的人群中心。 “砰!!” 人肉炮弹砸倒了一片。 这一刻的赵山河,比拿着枪时更可怕。 他不需要武器。 他的拳头,他的膝盖,都是最凶残的凶器。 他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,全是断骨声和惨叫声。 没人能挡住他一招。 没人能在他面前站着超过一秒。 短短半分钟。 赵山河周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。 三十几号人躺在地上,要么抱着断腿哀嚎,要么捂着烂脸打滚。剩下的人手里举着武器,双腿却在剧烈颤抖,一步步惊恐地后退。 这哪里是打架。 这他妈是虎入羊群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! 赵山河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,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。 “呼……” 赵山河吐出一口浊气,往前跨了一步。 “哗啦!” 对面几百号拿着武器的村民,竟然像是被电打了一样,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一大步。 甚至有人吓得手里的镰刀都掉在了地上。 赵山河笑了。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大手,慢条斯理地把羊皮袄的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了两条青筋暴起的小臂。 那眼神,像是看着一群让他在兴头上突然扫兴的玩物。 “怎么停了?”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,沙哑,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疯劲儿: “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?” 他抬起手,指了指脚下满地的断臂残肢,又指了指对面那群面无人色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 “这就怂了?” “老子才刚热完身。” “来。” 赵山河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这漫天的风雪和血腥: “没死的,都给我爬起来。” “今天不把这块地染透了,谁也别想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