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能因为啥?因为他是个人渣。” “三天前,这孙虎在邻村赶集。这小子平时就好赌,那天在牌桌上输了二十块钱,急眼了,想赖账。” “赢钱的是他发小,叫二柱子。两人从小光屁股长大的。” “二柱子也没想要他的钱,就开了句玩笑,说:‘虎子,你要是输不起就直说,叫声爷,这钱我不要了’。” “就因为这一句话。” 陈国邦伸出一根手指,咬牙切齿: “就这一句玩笑话。” “孙虎当时没吱声,二柱子以为没事了,转身要走。” “结果这孙虎从肉摊上抢了一把剔骨刀,从背后……整整捅了三刀!” “刀刀都奔着腰子和心窝去。” “二柱子到死都没闭上眼。他手里还攥着准备退给孙虎的那二十块钱。” 屋里一片死寂。 赵山河听着,眼神越来越冷。 他想起了刚才在鹰嘴崖,那老头临死前喊的那句:“我不死你就得死。” “这种人,枪毙五分钟都嫌少。” 赵山河放下搪瓷缸子,站起身。 “行了,人交给你们,我走了。” 陈国邦一愣:“这就走?不去医院看看伤?还有奖金……” 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 赵山河紧了紧羊皮袄,走到门口,手刚搭在门把手上,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了脚步。 并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陈国邦说道: “对了,陈所。” “孙老歪的尸体在鹰嘴崖下面,那棵最大的红松树底下。” “雪挺大,你们明天去的时候带把铁锹。” 说到这,赵山河顿了一下: “去早点。” “去晚了,怕是被狼掏空了。” 说完,赵山河推开门。 呼——! 风雪瞬间涌入。 那道浑身是血的背影,带着两条狗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 只留下屋里一群警察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,久久没说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