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们都笑了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那……去睡吧。”我说。 “嗯。” 我送她到客房门口。她站在门口,看着我。 “晚安。”她说。 “晚安。”我俯身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好梦。” 她脸红了,点点头,进了房间,关上门。 我站在门口,站了一会儿,然后回到自己房间。洗漱,躺下。窗外,雪又下大了,簌簌地敲打着窗户。我听着雪声,想着今天的一切。新书的喜悦,投资的计划,未来的想象,家的温暖。这一切,都因为她。 手机亮了,是她发来的信息:“睡不着。” 我回:“我也是。” “在想什么?” “在想你,在想我们的店,在想我们的家。”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:“我也是。唐霖,我觉得很幸福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 “那,晚安。” “晚安,好梦。” 放下手机,我闭上眼睛。雪声,暖气声,远处隐约的车声,这些声音构成了北京冬夜的背景音。但今夜,这些声音格外温柔,像在唱一首催眠曲。 我很快睡着了,梦里,好像有一家温暖的咖啡馆,有很多书,有很多人。她在窗边的位置写作,我在吧台做咖啡。阳光很好,咖啡很香,书页翻动的声音,像时间的脚步声。 第二天早晨,我被厨房的声音吵醒。看看时间,七点。起床,洗漱,走到厨房。母亲在准备早餐,林晚晚在帮忙,系着母亲的碎花围裙,头发松松地扎着,正在煎鸡蛋。 “醒了?快去洗脸,马上吃早饭。”母亲说。 “早。”林晚晚转头看我,笑了, “早” 我洗漱完,回到餐厅。父亲已经在看报纸了。早餐很丰盛:小米粥,煎蛋,小笼包,咸菜。我们坐下,安静地吃。 “晚晚煎蛋手艺不错。”母亲说。 “跟妈妈学的,但没她煎得好。”林晚晚说。 “已经很好了。”母亲说。 吃完早饭,林晚晚要回学校,今天有课。我送她到地铁站。雪后的早晨很冷,但阳光很好,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 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我问。 “很好,床很舒服,被子有阳光的味道。”她说。 “那就好。今天几点下课?” “下午四点。你呢?” “我今天晚班,两点到十点。下课后……来新店?我给你做杯新的特调,叫‘冬至’,昨天想到的配方。” “好。”她笑了,“那下午见。” “下午见。” 她走进地铁站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。然后转身,慢慢走回家。 心里是踏实的,温暖的,充满力量的。 回到家,父母在收拾。看到我,母亲说:“晚晚是个好姑娘,你要好好对人家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开店的事,你考虑清楚。三十万不是小数目,但如果你有信心,我们支持。”父亲说,“不够的话,我们这还有点积蓄,可以拿给你。” “不用,爸,我和晚晚凑够了。您和妈的钱留着养老。” “养老的钱够,你的幸福更重要。”父亲说,“但既然你们够了,那就按你们的计划来。记住,做生意要诚信,要踏实,要对得起信任你的人。” “记住了。” “房子的事,我们也帮你留意着。有合适的,就告诉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