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周三,我们都默契地出现在老店。她坐在窗边写作或读书,我工作间隙过去坐坐,聊几句。有时候很忙,只能远远地点头微笑。但知道彼此在那里,就安心。 周六的KTV聚会,林晚晚果然来了。她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,白色长裤,简单干净。看到我,她笑了笑,走到我身边。 “佳佳姐说必须来,我就来了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她就这样,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。”我说。 佳佳定了个大包间,来了十几个人,大多是咖啡馆的同事和常客。大家唱歌,喝酒,玩游戏,很热闹。林晚晚有些拘谨,坐在角落里,安静地听别人唱。 “晚晚,来一首!”佳佳把话筒递过来。 “我不会唱,真的。”林晚晚连忙摆手。 “哪有不会唱歌的,随便唱。”佳佳不放弃。 “我……真的不会。”林晚晚求助地看着我。 我接过话筒:“我替她唱吧,她真的不太会。” “哟,护着呢。”佳佳揶揄道,但没再勉强。 我点了首老歌,陈奕迅的《十年》。唱的时候,我看了一眼林晚晚,她也在看我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。 唱完,大家鼓掌。我坐回她身边。 “你唱歌很好听。”她说。 “还好,不跑调而已。”我说,“你真的不会唱?” “嗯,五音不全,从小就不敢在别人面前唱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而且我听的歌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古典乐,或者安静的音乐。” “那下次我们不去KTV,去听音乐会。”我说。 “好。”她笑了。 那晚玩到很晚。送她回家的路上,夜晚很安静,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今天开心吗?”我问。 “开心,虽然有点吵,但看大家那么开心,我也开心。”她说,“佳佳姐人真好,热情,真诚。你的同事和客人也都很好,像一家人。” “嗯,咖啡馆就是个小社区,来来往往的人,慢慢就成了朋友。” “这种感觉很好。”她轻声说,“有归属感。” 到她家楼下,她停下:“要上去坐坐吗?喝杯茶。” 我看了看时间,十一点半。“太晚了,你明天还有课吧?” “嗯,上午有课。” “那早点休息,下次再上去。” “好。”她顿了顿,“那……下周见?” “下周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