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样子,拿铁。用耶加雪菲。”她说。 “好,稍等。” 我起身去吧台,亲自做。佳佳挤眉弄眼,用口型说“好好表现”。我没理她,专注地磨豆,布粉,压粉,萃取。奶泡打得绵密,拉花时,手腕稳定。一颗心,很完整,不歪。 端着咖啡回来,她正在看手机。抬头看到咖啡,眼睛亮了一下。 “拉花进步了。”她说。 “天天练,总该有进步。”我坐下。 她端起咖啡,先闻了闻,然后喝了一口。“好喝,还是那个味道。” “豆子换了新的批次,风味更明亮些。” “嗯,喝出来了,有柑橘的酸质,还有茉莉花的香气。”她又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“新店怎么样?” “还不错,今天带你去看看?” “好。”她点头,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,“这个,给你和佳佳的。湖州特产,定胜糕,寓意好。” “谢谢。”我接过,“佳佳在那边,我拿给她。” “我跟你一起。” 我们走到吧台,佳佳正在洗杯子。看到林晚晚,眼睛笑成月牙:“晚晚回来啦!好像更漂亮了。” “佳佳姐好。”林晚晚把纸袋递过去,“一点特产,希望你喜欢。” “哎呀,太客气了。”佳佳接过,“唐霖念叨你一个月了,你再不回来,他都要得相思病了。” “佳佳!”我瞪她。 林晚晚笑了,没说话。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些琐碎的事。她说湖州的夏天,说妈妈的病,说新小说的进展。我说新店的筹备,说咖啡课程,说这两个月的忙碌。像在补齐那些邮件里没说完的细节。 四点半,我们离开老店,去新店。雨已经停了,天空露出干净的蓝色。我们并肩走着,保持着礼貌的距离,但比之前更自然。 “这两个月,谢谢你的信。”她说。 “也谢谢你的。”我说,“手写信很珍贵,我会好好保存。” “妈妈说,现在还有人手写信,很难得。”她侧头看我,“她说你字写得不错。” “练的,用你送的钢笔。” “那支笔好用吗?” “很好用,现在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之一。” 她笑了,没说话。 新店在一条安静的街上,绿树成荫,闹中取静。走到门口,她停下,看着招牌。 “未名咖啡馆。”她念出来,然后转头看我,“这个名字……” “店长取的,但我觉得很适合。”我说,“未名,是未名湖,也是未命名,无限可能。” “很好。”她轻声说。 推门进去,下午的客人不多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整个店明亮温暖。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窗边的位置——和其他座位有些距离,更安静,视野更好。 “这个位置……”她走过去。 “给你留的。”我老实说,“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,不接待客人。” 她转身看我,眼睛里有复杂的情感:“为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