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宸越看越觉得美滋滋,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西郊去。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,准备叫下人来,把自己的金银细软、孤本话本、美酒佳肴全都打包带走。 刚拉开房门,一个小厮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脸上全是惊慌。 “大……大……大都督!” “叫指挥使。”陆宸纠正道,皱了皱眉,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 “不是!”小厮喘着粗气,指着府门的方向,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个人,自称是您西郊新府上的管家,跪在门口不起来,说有天大的急事要禀报!” 陆宸心里咯噔一下。 【新府上的管家?】 【我这还没搬过去呢,能有什么急事?】 【该不会是房子塌了吧?妈的,豆腐渣工程?】 他心里骂骂咧咧,但还是耐着性子往前院走去。 刚走到前院月亮门,就看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、山羊胡子都吓得一翘一翘的老头,正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趴在陆府大门口的石狮子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周围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陆府指指点点。 陆宸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 那老管家听到他的声音,像是听到了天籁,猛地抬起头,膝行了几步,抱住陆宸的靴子。 “大人!我的陆大人啊!您可算出来了!老奴安岑,是您西郊府的管家!” “那宅子……那宅子您可千万不能住啊!” 陆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搞得莫名其妙。 “为什么不能住?陛下的赏赐,不住是大不敬。” 安岑哭丧着脸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颤音道: “大人,那宅子……它不干净啊!” 陆宸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安岑。 这老头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鼻涕泡都快蹭到他衣服上了。 “大人,那宅子真的住不得啊!” 安岑抽噎着,声音在陆府门口传得老远。 “那是前朝一位王爷的旧邸,后来全家莫名其妙横死,再后来几任主人,不是疯了就是暴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