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。” 郭年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朱标。 “我想去见见……张衡。” “什么?”朱标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郭年,张衡已经被诛,他的脑袋现在还挂在南城门上,尸体也早就被扔到乱葬岗埋了!你去哪里见他?” “去他坟前。” 郭年眼神坚定决绝,“既然活人问不出他更深层的目的,那我就去问死人。” 朱标看着郭年,满心疑惑。 问死人? 这怎么问? 难道郭年还会通灵不成? 但他看着郭年那认真的神情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 “好。” 朱标咬了咬牙,“孤陪你去!” 半个时辰后。 郭年、朱标,以及蒋瓛带着一队锦衣卫,出了金陵城。 队伍中的蒋瓛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现在,也知道城内发生某种惊天大事了。 他那些在京城的同僚,甚至连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赵虎,面对他的询问时,都三缄其口,死活不肯向他透露半句案情的细节。 蒋瓛清楚锦衣卫的规矩。 这种连内部都要严密封锁的案子,往往意味着最极端的政治清洗。 回忆起赵虎那决绝的眼神: “蒋大人,别问了。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 赵虎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眼神没有恐惧,只有身为皇权恶犬的坦然。 “皇爷的刀既然举起来了,总得有人去擦血。我们这些人,从穿上飞鱼服的那一天起,就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!” 蒋瓛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 为自己那些即将成为政治牺牲品的同僚感到悲哀。 但他同时也有一丝悲哀的庆幸,庆幸自己这段时间跟着郭年去了西南,避开了这场绞肉死局。 同行的锦衣卫,大多是他他这般的心思。 “停一下。” 路过一家街边的酒肆时,郭年突然开口。 他翻身下马,径直走到酒肆前,掏出几枚铜板,买了一壶最烈的老白干。 朱标看着郭年提着酒壶走回来,脸色有些尴尬。 “郭年,你……” 朱标压低了声音,四下看了看百姓。 “张衡是大逆不道的死贼!你现在去他的坟前,还特意买酒?” “这要是被查案的锦衣卫暗桩看到了,可能会把你当作同党的!” 郭年提着酒壶,翻身上马,神色坦然地看着朱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