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知不觉,已日落西山,陈夫人叹道:“唉,两位到来所为何事,其实老身心中也清楚。” “只是,孙儿自有志向,我是垂垂老妪,怎能去左右他的想法呢?” “当初他带家小南迁投奔庐江,老身守祖地族人,如今乱世,那一去当为永别,我如何不想念亲手带大的孙儿……老身会以一封家书与之,可他若是不愿,老身不能强求。” 自家孙儿在乡里的名气,陈夫人怎会不知。 她也听说过太史子义数百里而投义主的事迹,所以轻易就能知晓他们真正的来意。 虽然很想看着这群后生志士在眼前一起商谈家国大事,为治理天下而夜谈,但也要尊重孙儿的志向所在。 崔琰松了口气,看样子来老夫人是将今日所说的那些话听进去了,至少愿意写一封家书去劝说鲁肃。 许朔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:“那些事暂且不提,如今天色已晚,我们先吃饭吧?” “二位要在寒舍吃饭?”陈夫人面有难色:“可是,家中庖厨已遣散,只怕是不能设席。” 许朔拍了拍胸脯道:“老夫人放心,我家夫人厨艺上佳,我学了几手,今日买了酒肉,今夜若是吃醉了,那就在这里留宿一夜。” “好,好是好……可是——”老夫人思虑许久,然后眉开眼笑的点头:“也好,也好,我这宅院冷清了许久,你们来得正是好!留宿也好,吃食也罢,那就多留几日!” 崔琰闻言倒吸一口气,终于明白为何今日买礼时,许朔一定要酒肉菜肴了。 晚上,微醺的两人住进了别院。 院子外小雨淅沥,崔琰把脸埋到臂弯里,不管怎么翻身,脸都还是很烫。 他终于忍不住朝身旁问道:“子初,我这是到谁家来了……” “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!” 结果许朔的呼噜声渐起,崔琰哭笑不得,睡得这般安稳! “你这,这跟谁学的……” 当年我等师生若是能有这样的心性,只怕根本不会散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