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封路闭关的萧建,背靠诸城,我猜测是得了伏氏的支持,伏氏你可知晓?听说伏将军在长安已是侍中了,今年有意升其执金吾,其女伏贵人将封为皇后。” 许朔听完大致记得这些人,刘子台便是刘勋,未来的军中豪右,而且和曹操关系极好。 伏寿则是伏皇后,但是衣带诏泄露之后伏氏举族被屠。 至于诸葛氏,那便是真正的耳熟能详了。 许朔没想到的是,自己这一世在东海、下邳也是活了二十多年,竟然不知道这几个家族都在琅琊,怪不得琅琊国的户数总是有问题,看来藏户之事极重。 在他们眼里,臧霸再有仁义古人之风,也不过是个“泰山贼”,而且最放心的是这个贼还讲规矩,对大族有所求、对权势有所惧,自然好拿捏。 要是个边郡疯子,说杀全家就杀全家的那种,反倒好商量了。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登笑着感慨道:“可无论如何,徐州总算是空前的安定下来,从笮融那里得来的钱粮还可资用两郡之人,糜君又愿意举家资做表率,我看此刻的徐州,可比当年陶公所在更加团结。” 说罢,他看向许朔,伸出手拍在他的手背上:“此全赖子初之智计也。” 然后向外唤了一声,有几名婢女早做准备,从门外端着木匣鱼贯而入,许朔凝目看去,不明白大晚上的陈元龙想玩儿什么花样。 仔细看去,这些婢女手中捧着的是精巧的金玉小冠、丝袍、丝履,还有腰带、绑手、头戴等,后面进来的则是各种直裾、儒袍。 最后进来的是陈登的贴身侍婢,端一件锦布打造的文武袖长袍,武袖暗红、宽袖为黑,专在腰间做收束,兼具武勇与文雅,这是专门请巧妇匠人为许朔制作的,因为别人一般不这么穿。 许朔曾经喝酒的时候问过陈登有没有“文武袖”这种衣服,并且形容时表达了向往。 那时候陈登说无非是在贴身甲胄之外披开襟宽袖外袍,倒是兼具威风和儒雅,可即便有人这么穿可却也不是人人都如此,毕竟打仗的时候穿着过于显眼又不是什么好事。 但是,陈登便记住了许朔“喜好美衣服”。 “送我衣服做什么?” 许朔意外的起身,绕着这些衣物各种端详,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喜爱之色。 陈登一只腿曲立而起,闲适地靠在台阶壁上:“上次你解刘使君‘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’言时,说你那件衣袍已穿了几年,我看肩袖都有补丁,便记下了。” “有心了。” 许朔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,这种感动和这些衣服配饰很值钱没有关系,主要是因为陈登待他以诚。 正要说些什么时候,陈登的语气又陡然凌厉了几分:“可是,我之前也常赠你衣物、金银,你花到哪里去了呢?” 许朔虎躯微震,莫名有点心虚,旋即道:“我为贼曹时,出门常见有流离失所的小女孩生得娇柔,又不善农耕,活下去自然很难,便常资助之。” 陈登微微点头,但很快觉得不对,又皱着眉头狐疑道:“小女孩?大致多少岁?” 许朔摸了摸后脑,不敢看陈登的眼睛:“大致,大致十七八……” “……” 陈登气笑了,果然如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