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场仗,他们赢了。 赢得险之又险,九死一生。 若不是借着千幻腾挪阵的地利,若不是两人一控阵、一攻伐配合得天衣无缝,若不是齐清越的空间剑意刚好能克制胥坤真君的金丹灵力,他们今日,绝无半分胜算。 胥坤真君的惨叫戛然而止。 金丹被碎的瞬间,他一身苦修百年的修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溃散,经脉在狂暴的反噬灵力中寸寸断裂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绝望,嘴里嗬嗬地淌着血沫,不过数息的功夫,就彻底没了气息。 在胥坤死后,地面上的淡金色阵纹也渐渐亮起,缠上了他的尸体,还有那柄金色飞剑与储物袋。 陆沉指尖一动,迅速将储物袋收入了戒指里。 不过片刻功夫,所有的东西都被彻底分解提纯,化作一团比之前所有能量加起来都要庞大的乳白色本源能量,静静悬浮在石室中央,浓郁到极致的精纯灵气,瞬间抚平了石室里残留的狂暴气息。 齐清越握着长剑的手一松,再也撑不住,顺着剑身缓缓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虎口的裂口还在不断渗血,刚才那一剑耗光了她体内所有的灵力与剑意,此刻连抬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 另一边,陆沉也靠着石壁缓缓滑坐下来,胸口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,强行催动阵纹对抗金丹全力一击,让他的识海依旧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,体内的灵力更是乱成了一团麻。 石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 过了好一会儿,齐清越才缓过劲来,撑着地面挪到陆沉身边,看着他嘴角未干的血迹,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,有些担忧地道:“陆沉,你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都怪我,刚才要是我再快一点,你也不会硬接他那一击……” “小意思。”陆沉装作轻松地摆摆手,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,道:“我没事,就是灵力耗损有点大,经脉受了点震荡,养几天就好了。刚才若不是你用空间剑意撕开虚空,卸了他金丹一击的大半威力,我们俩现在都成肉泥了,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吹捧道:“更何况,你才刚筑基,就能一剑碎了金丹中期修士的道基,放眼整个东域,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天才了。我们家清越,真的做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