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知夏指了指柜台角落: “就拿最普通的红高粱酒,两瓶。烟拿白芙蓉,两条。这就已经很体面了。” 看了看那包装简陋的红高粱酒,陆怀远还是有些迟疑,眉头微皱。 “真的可以?会不会太薄了点?咱也不是出不起这个钱。” 沈知夏语气坚定:“真的可以,你听我的没错。” “不是还有那么多鸡蛋糕吗?我一个人可吃不完。” “大不了再扯两块布。” “沈家是乡下人家,你要是开了这骄奢淫逸的头,让别人家的姑爷怎么办?总要给其他邻里乡亲们留点活路。” 这一句接一句的,给陆怀远都听愣了。 他看着沈知夏义正词严、头头是道的样子,不禁笑了。 “行。” “都听媳妇儿的。”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随口一应。 但心里却莫名有点痒痒的,就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挠了一下。 他见过的女人不少。 她们要么爱面子,要么爱虚荣。 可像沈知夏这样的,他还真是第一次见。 陆怀远转头冲售货员扬了扬下巴: “听到了吧?我媳妇儿说了,要艰苦朴素。” “换红高粱和白芙蓉。” 售货员忍住心里快翻上天的白眼,木着一张脸转身去帮他们拿货。 买完烟酒,沈知夏又去了布匹柜台。 她挑得很快。 两块红底碎花布,一对红色包袱皮。 颜色喜庆,看着体面。 但料子却是最便宜的那一档。 一通买下来,东西看着一大堆,实际上花的钱还不如刚才那瓶茅台的零头。 沈知夏很满意。 这回门礼,主打一个量大管饱,金玉其外。 就在沈知夏低头挑布料的时候,陆怀远捂了捂肚子。 “媳妇儿,你先挑着,我去趟厕所。”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沈知夏脚边一放,塞给她一把钱票,人就没影了。 等了十来分钟。 陆怀远才回来。 看沈知夏已经把东西打包好在等了,他拎起地上的东西,语气轻快: “走,回家。” ** 回到陆家老宅时,已经是中午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二楼新房里暖洋洋的。 两人把东西往斗柜上一放,陆怀远反手关上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