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烧像是一团浓稠的沼泽,死死困住了沈晚音的意识。 她在黑暗中挣扎,耳边充斥着冰冷的嘲笑和无情的谩骂。 “假的,永远是假的。沈晚音,你就是个偷了我人生的贼!” 是沈娇娇得意的尖叫声。 “晚音,听话,抽一点血而已,娇娇还在等着救命呢……” 是沈母那看似慈爱、实则残忍的催促。 紧接着,是手术刀冰冷的触感,是鲜血汩汩流出的绝望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抽我的血……” 沈晚音猛地颤抖起来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她想逃,却四肢无力,只能在无边的恐惧中沉沦。 “放开我……大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。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重蹈覆辙,死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时,一只宽大、温暖且有力的手,突然握住了她的指尖。 那掌心的温度,带着滚烫的热度,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穿了厚重的黑暗。 “我在。”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在耳畔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 “没人能动你。” 沈晚音混沌的意识仿佛找到了锚点。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,死死抓住了那只手,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。 傅寒洲坐在病床边,看着女孩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头,以及那双死死扣住自己手指的苍白小手,眼底涌动着深沉的暗潮。 他从未想过,那个总是低眉顺眼、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沈家小女儿,会有这样一面。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、浑身是刺的小兽。 “别怕……”傅寒洲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另一只手拿起温热的毛巾,动作僵硬却轻柔地擦拭着她滚烫的额头。 他堂堂傅氏集团的掌权人,杀伐果断,手段狠戾,何曾伺候过人?此刻却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重一分,生怕惊扰了她。 看着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,傅寒洲心头莫名一紧。 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 她的手很小,很凉,此刻正依赖地蜷缩在他的掌心里。 前世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竟然能让她在梦中都喊出那样绝望的“不要抽血”? 傅寒洲的眸色骤然转深,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。 沈家……沈修远…… 呵,好一个豪门世家。 “这一世,既然我遇见了你……” 傅寒洲俯下身,靠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得仿佛誓言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