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丰咽了口唾沫:“这得排到什么时候?” 刘璟也是一脸的无奈:“慢慢等吧。” 几人刚站到队尾,前面一个瘦高个回头打量他们几眼。 笑道:“几位也是来‘借籍’的?何处来?” 钱丰和刘璟都是尴尬的一笑。 那瘦高考生却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杭州府的,听人说淳安这边松快,就过来了。” “三十两银子,比杭州那边便宜一半呢!” 刘璟闻言惊讶道:“便宜一半?那岂不是谁都能来?” “谁说不是!”那考生压低了声音。 “那何知县要卸任了,临走之前捞一把。” “岂有此理!科场重地,竟成买卖集市!”刘璟愤愤不平道。 钱丰忙一把捂住他的嘴。 “唉!”那考生叹了口气。 “这何知县肯定也不是傻子,这么多人,肯定不能超额录取,今年这考题,怕是……” 排到晌午,才终于进了县衙。 书吏头也不抬,取出三张纸:“亲供、互结、廪保,都带齐了?” 两人忙不迭掏出一叠文书,书吏翻了翻,盖上印,给了考牌。 出了县衙前街,几人回头一看,队伍依然见不到头。 钱丰想起那瘦高考生的话,心里有些不安,求助的看向李彦。 李彦也没想到,小小的淳安县竟然涌入了这么多考生。 伸手拍了拍钱丰的后背:“冒籍的考生,水平大多和你之前相似。” “考场上记住一句话。” “什么?”钱丰和刘璟同时停住脚步看他。 “你不会的,他们也不会。” 接下来便是等待考试。 县试、府试,都是童生试的一环。 严格来说,刘璟不算冒籍,算是借籍。 他只在老家永州府祁阳县考过一次,没中。 随父亲来绍兴府后,去年因为骑马跌伤了腿,没有参加。 今年,父亲便让他借籍到了淳安。 第一场是正场,也是县试最关键的一场。 近半的考生都在这一场折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