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百多人听得目瞪口呆。这些东西,他们从来没听过。 “大人,”老陈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您这些法子,从哪学来的?” 苏定远笑了笑:“梦里。” 老陈没再问,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——不是怀疑,是信服。 那天夜里,苏定远又点起油灯,翻开帛书,继续研读墨家刀法。 第四式“节用惜物”:刀走直线,最短的距离,最快的速度。这一式没有花哨的动作,就是一刀直刺。但这一刀的速度极快,快到敌人来不及反应。 苏定远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模拟。 直刺,收刀,直刺,收刀。 一遍,十遍,一百遍。 他在前世学过刺刀术,和这一式有异曲同工之妙——都是最短的距离,最快的速度,一击必杀。 但墨家刀法的“节用惜物”,不只是说刀法。它说的是“节省力气,珍惜生命”——用最小的代价,达成最大的效果。不浪费每一刀,不浪费每一分力气。 苏定远睁开眼睛,站起来,抽出刀。 帐篷里空间狭小,他只能做慢动作。刀从腰间刺出,直线,最快。收回来,再刺。每一次都调整一点——角度、速度、手腕的力道。 练了半个时辰,他已经能在一息之间刺出三刀了。虽然比不上帛书上说的“一息五刀”,但已经比普通人快得多。 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司马墨言掀开帐帘:“还没睡?” “练刀。”苏定远收刀。 “你每天都练到这么晚?” “习惯了。” 司马墨言走进来,在铺位上坐下,看着他。 “你昨天说,你练刀不是从昨天开始的。”她说,“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:“很久以前。” “多久?” “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 司马墨言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你这个人,浑身都是秘密。” “你也是。”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都笑了。 司马墨言站起来:“早点睡。明天还要练你那三百多人。” 她走到帐帘前,又回过头:“对了,你那刀法,叫什么名字?” “墨家刀法。”苏定远说。 司马墨言点点头,出去了。 苏定远把帛书收好,吹灭油灯。 帐篷外,风很大,吹得篷布哗哗响。远处传来狼嚎,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。 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在回放那些刀法的招式。 墨家刀法,三十六式。他才学了四式。路还长。 但鹰愁峡的防御工事,已经开始了。三百多人的训练,也开始了。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