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:哇—— “小四,口无遮拦!”为首之人再呵斥。 “我什么都不说了。”那人把嘴一闭。 众人:你已经什么都说了。 这一上午,许家二老都没离开铺子,世人两大话题,红事和白事,更别提王家这等满是槽点的白事,那议论的,八卦的,感叹的,这客人一茬接一茬,许老太太脑子里都整理不过来了。 “你们说,这王老太太是不是被她公公婆婆叫下去的啊?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去年的中元节,我在香烛店买蜡烛的时候,碰见过王家婆子,人家掌柜的说她给两人烧,怎么也得是单数,最少得是三沓子,她非得省些铜板,要一人给烧一沓子,买走了两沓子纸钱……” “这该不会是那二老在底下不够花,赶在清明之前把她也叫下去带钱了吧?” 又来了,许老太太大白天打个寒颤“老头子,你在前头盯着啊,我回去歇歇。” 越听越玄乎了,再听下去这香没法去给王婆子上了,她得静静。 过午,日头打顶,张家娘子来找许老太太,俩人结着伴往王家去。 王家婆子走的匆忙,但是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凑起来,还是来了不少人,许、张两人取了支香,向着王家老太太的棺木拜了拜,王家儿子僵直着还了礼,瞧着似是被打的不清。 俩人只是普通街坊,每人随上三文铜板也无人挑理,随完礼,不好即刻就走,待了片刻,就瞧见平日里和王家婆子一起嚼舌头的几个妇人可可怜的就哭来了,王家儿媳眼睛也肿的和核桃似的,几个人抱在一起。 这场景,真是怪凄凄的,闹得许老太太眼睛都湿几分。 人多了,王家请出来的名望人开始读一篇不晓得王家请哪个书生写的祭文,来悼念他家老太太。 这时候走更不合适,许老太太和张家娘子站院子里跟着听。 “呜呼!阛阓失其清音,街衢黯其颜色。……长逝,四邻愕然,相对怆然……忆乎平生,性敏而才辩……闾巷闲谈,每闻高论;俐齿伶牙,虽古之辩士,何以加焉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