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铃铛直接把篮子给她外公递,许老爷子接过,直接把篮子带着里头的羊毛一起挂上。 “铃铛,和外公说说,你要这羊毛作何用?”许老爷子好奇起来,这小篮子里的,应该是刮下来的毛中非常少的一些,根本做不成所说的羊毛衣服。 “保密!”许铃铛朝外公挤挤眼睛。 “你个小鬼头!外公都帮你挂起来了,你还保密。” “都保密的,爹爹和娘亲我都没说。”许铃铛坚持。 听见女婿也不知,许老爷子心里平衡了,梦拾可是给铃铛洗了羊毛的,这都不知道! 小丫头,可真沉得住气,许老爷子没问出来,又回去自己的粮食堆里,开始记条子。 …… “小呀小铃铛,做呀做手工~”许铃铛哼着歌,趴她哥许青峰书桌上画图。 还把一支毛笔用劈叉了,反正天高哥哥远,许青峰不知道这些事。 洗墨堂的后院,数位学子都拿着小铲,给简师傅清理菜地里的杂草呢。 一人一陇,许青峰打头阵,寝室其他几位排开。 长过了秋的野草根都坚强许多,同土壤缠绕的也更急,难薅! “许兄,下次我等可要记得给兔关笼,此等祸事断不可再有!” 李信之摸摸自己被吹凉的脑门儿,刨野草好累啊。 许青峰带来书院的兔子,原本许青峰是求情,为了让兔子不乱跑,放在简师傅的窗户底下。 养着养着,兔数变多了,还兔大成精,两只大的不但学会了越狱,还能在一众野草里挑走了唯二的两棵菜。 发现的时候已经给啃了个半半拉拉。 等许青峰等人垂头耷脑的和简师傅告罪,就被简师傅很自然的留下来除草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