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许老哥,你这是忙什么去,我这不是听说要禁河了,赶紧把鸭子都撵回家。” “真要禁河啊?” “可不是,七天呢,官府的人宣告示的时候,我正巧就在前边,听到的真真的。” “说是上游哪个地方溃堤了,连着梦仙河呢,怕梦仙河涨水了,还怕有什么木头石头的冲下来上伤了人,要禁河。” “已经溃堤了!”许老爷子惊讶。 “是啊,说是有田地屋宅被淹了,也不知道哪个县哪个村,老天爷哦,不容情啊。”张家娘子感伤不已。 “是啊……”许老爷子也有些沉默。 “张家妹子,你先忙,我也去准备准备。” “行,许老哥地湿慢行。” 许问山回了家。 “这么快?”许老太太在和糯米团,看见自家老头出现在院子,隔着窗户问。 许老爷子甩甩斗笠上的雨水,放在门边晾着“出门就遇见张家妹子了,听了消息就赶紧回来了。” “怎么回事啊?”许老太太着急的问。 “梦仙河上游有河道溃堤了,有地方遭了水患,淹了房地,估摸着也淹了人了,这几天梦仙河要拦上边冲来的东西,也怕河里涨水,就禁船了。” 许老太太手上动作慢了“这是,遭了天灾啊!” 许老爷子帮着老伴儿捣核桃碎,也是沉默,作为水乡的百姓,尽管现在家中富庶,没有灾患,但靠河生存的人,听见有地方遭水灾的消息,还是有种兔死狐悲,天地之力不可抗衡的担忧和悲哀。 这样想着,手上动作也没停下,银钱还要赚,生意还是要做,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底气。 “朝廷会赈灾的吧?” “估摸会,希望死的人少点儿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