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卧室地板上铺着毛绒地毯,林静洲盘腿坐在上头挑耳钉。 八对耳钉摊了一排,从珍珠到碎钻,按颜色由浅到深码得整整齐齐。 她左手举着化妆镜,右手捏起第五对往耳垂上比划,歪着脑袋端详三秒,撇撇嘴放下,又捻起第六对。 今天不用去公司。 萧瑶章上午有个内部选角终审,下午四点半才散会。 作为名义上的视觉总监,林静洲毫不心虚地跟助理发了条“远程办公”的消息。 其实她的远程办公项目,就是躺在自家卧室精挑细选首饰,外加安排一个贵妇级补水面膜。 正当她举着第六对耳钉,冥思苦想这玩意儿到底配不配今天的新领口时,楼下传来沉闷的车门声。 林静洲捏着耳钉的手停在半空。 院子里接着传来鞋底碾过石板路面的动静。 步伐沉稳,节奏卡得严密。 大院里能把普通的走路踩出行军拉练气势的,总共就那么一个人。 她哥回来了。 林静洲赶紧把宝贝耳钉放下,刚拍拍睡裙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往门口走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 林惊野站在门口。 灰绿色的作训服没来得及换,袖口胡乱卷到小臂,面料揉搓出洗不掉的褶皱。 他左肩斜挎着作战包,右手拎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袋,整个人全被长途跋涉后的沙尘气包裹。 脸明显削瘦了一圈,连颧骨的线条都突兀了几分。 唯独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亮得很,进屋后快速扫视一圈,准确定位在林静洲脸上,开口就是干巴巴的三个字。 “东西呢。” 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,甚至没有一句最基本的“我回来了”。 林静洲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 行,亲哥,千里迢迢从边境回来,进门连杯水都不喝,一脑门子全是给嫂子送簪子。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底层抽屉,将那只深色木盒捞了出来。 在手心里掂了掂,她下巴一抬。 “保管费结一下。” 林惊野没接话。 “外加精神损失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