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瑶章再醒来的时候,天色还是黑的。 车停在她家楼下。 引擎熄了,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。 她偏过头。 林惊野也睡着了。 一只手撑着额头,靠在车窗上。 脖子的角度看着并不舒服,但呼吸沉稳,睡得很实。 另一只手搭在中间扶手上,手心朝上,摊开着。 她的手搁在他的掌心里。 掌心粗糙,有常年磨出来的薄茧,贴着她的指尖,热度一点一点地洇过来。 从睡着到醒来,他一直没松开。 萧瑶章没有抽回手。 她在暗色的车厢里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 仪表盘的微光勾出他眉骨的轮廓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闭着眼的时候,他下颌那道线条松下来,唇角也没绷住,整张脸上那些白天里从不松懈的东西,全都卸了。 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,没有抽走。 只是反过来,也握住了他。 …… 次日早上。 林静洲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,拖鞋踢踢踏踏往客厅走。 路过落地窗时,余光瞥见那辆深灰色越野车从萧家方向驶来,无声滑进自家车位。 车门一开一合,高大的身影裹着晨雾闪进了侧门。 她看了一眼时间。 早上六点十五。 视线顺着院道望过去,萧家二楼卧室的窗户已经暗了下来。 林静洲抱着靠枕站在窗前,弯了弯嘴角。 【小甜筒,我哥昨晚是不是又去陪嫂子了?】 【凌晨两点零三分出发,六点十二分返回。全程未有异常。】 林静洲把下巴搁在靠枕上。 窗外的天刚刚亮,这一片安安静静的,只有隔壁家那只橘猫蹲在墙头上洗脸。 她盯着那扇暗下来的窗户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 抱着靠枕转身回了房间,路过梳妆台的时候,手指在那个带锁的抽屉上轻轻叩了一下。 纸条安静地躺着,簪子还差最后几刀。 但她不担心。 第(1/3)页